指不定一接到聖旨就嚇得恨不能插上翅膀飛回京。
但那個人是蘇潼!
雖然她對那個丫頭說不上有多了解,但六七分脾性倒是摸得透。
蘇潼就不是個會接受別人威脅的人。
管這個威脅她的人是販夫走卒,還是高高在上的帝王。
太後默了片刻,她微微皺起了眉頭:“聽你這麼一說,太子的病情已相當嚴重?”
她輕嘆一聲:“唉,要是這樣,事情就難辦了。”
“畢竟,水土不服引發的病也可輕可重。萬一蘇潼病得連床都下不來,讓她帶病趕路就不現實。”
“總得讓她養好病再回京。不然,她縱然趕回京城,也沒法醫治太子。”
皇帝琢磨了一會,道:“太後可有辦法讓蘇潼快些病好?”
太後:“......”
敢情這會你知道自己之前處罰蘇潼的事做得不厚道了?
你遷怒誰不好,遷怒一個渾身是刺又醫術無雙的小姑娘,這回聖旨也不好使了吧?
就算你明知她裝病不回又如何?
那姑娘看着整天笑眯眯軟綿綿,十分好說話;實際上,骨子裡傲得很。
想讓她跟別人一樣戰戰兢兢捧着聖旨跪倒腳下?
根本就是不用想的事。
太後沉吟片刻,慢慢道:“想讓病快好一些,也不是沒有辦法。”
皇帝眼睛微亮,語氣不自覺流露了幾分急切:“什麼辦法?”
“治病最講究什麼?”太後笑了笑,心底對他的急切有幾分嘲弄,“最講究對症下藥。”
頓了頓,意有所指道;“葯對症,自然藥到病除;不日痊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