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執行軍令行事。
“你糟賤糧食,念是初犯按軍令處罰,明天餓你一天。”
士兵說完,非常惋惜地撿起兩個饅頭,然後將碗筷收拾出去,頭也不回地走了。
“回來,我要吃飯。”齊霏沖他大叫,“我要吃飯,聽到沒有。”
不管齊霏大吼大叫多久,都沒人再理她。
齊霏從來沒有過過這種憋屈還要挨餓的日子,她想了想,覺得無論如何不能任由司徒燁這樣欺負她一個嫡公主。
於是,準備闖去正院,找蘇潼論理。
要是蘇潼滿足她的要求也就罷了。要是蘇潼裝聾作啞,她今晚就跟蘇潼沒完。
乾脆直接就賴在正院不走,看蘇潼能拿她怎麼樣。
齊霏心裡想得好,只不過她忘了一件事。
這是在北疆凌雲鎮的將軍府。
完完全全屬於司徒燁的地盤。
司徒燁不放她出去,她連偏院的門口都出不去。更別想靠近正院驚擾到蘇潼了。
“開門!開門!”
齊霏驚恐交加,聲嘶力竭地叫了半晌拍了半晌,夜色森森;除了冷風不停地盤桓在她周圍,連蟲鳴都沒一聲。
她又氣又餓,又冷又怕。
確定絕對不會有人理會她之後,她陰沉着一張可怕的臉,拖着快凍僵的雙腿沉重地走回屋子。
不過,這一晚的教訓還不夠深刻。
所以,齊霏還是沒有學乖。
翌日一早,她在又冷又餓中醒來,愣了片刻,又開始擺公主的架子作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