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沒有受傷。”
“腰腹痛不痛?”
......
所有人都檢查一遍,沒發現伍副將有任何外傷。也沒察覺任何異狀。
看起來一點事也沒有。
伍副將的叔叔伍成凱這時也匆匆趕到了軍醫營。
“大帥,伍愛國怎麼樣?”
“沒事,”伍副將樂呵呵地晃了晃胳膊,還扭了扭脖子,“大帥,小叔,我就說了我什麼事都沒有。”
“剛才大家都檢查過了。”
“沒摔斷脖子,也沒摔成殘廢;我運氣好,你們不用擔心。”
伍成凱看着這個不知闖過多少禍的小子,既頭疼又慶幸;“看你下回還敢不敢逞英雄。”
喝醉酒還跟人賽馬,真是嫌命長!
司徒燁盯着伍副將一瞬,冷着眉眼,忽然揚聲道:“請舞陽郡主進來。”
他沒忘記蘇潼曾給他科普過,說有些撞擊傷一時看不出來;但會造成內臟嚴重破損,如果沒有及時處理,致死率非常可怕。
司徒燁還記得齊子硯曾被馬踢了一腳造成盆腔骨折的事。
那一次要不是有蘇潼在,齊子硯現在墳頭草都不知長多高了。
伍成凱與伍副將叔侄倆登時愕然。
“大帥?”伍成凱畢竟比自己侄子更穩重一些,“愛國難道有事?”
司徒燁道:“先讓舞陽郡主看看。”
叔侄倆有些懵。所有軍醫都檢查過,也確認伍副將沒受傷,為什麼還得讓舞陽郡主確認?
至於軍醫們則神色有些微妙。
大帥該不會為了給舞陽郡主立威,硬將沒受傷的伍副說成受重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