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重情的人,也有軟肋。
無論林榆再怎麼樣,也不可能在面對自己家人的時候無動於衷。
只要能夠戳中林榆心中柔軟,自然就能破開林榆豎起的防禦盔甲。
伍成凱道:“為什麼不直接把烏孫淳維的死訊告訴她?”
“說不定她知道這個死訊,一下就崩潰了。”
“到時自然也不會再為一個死人保守秘密。”
蘇潼趕緊道:“千萬別這麼做。”
“要真是這時候讓她知道烏孫淳維的死訊,伍校尉閔就別想從她嘴裡再撬到一個字。”
林榆對烏孫淳維正是情濃的時候,突然讓她知道噩耗,林榆只會一心求死。
悲痛與憤怒大於一切,哪裡還會顧念半分家人情份。
伍成凱摸了摸鼻子,“好吧,我先讓人按郡主的提議試一試。”
像她說的,試試又沒壞處。
要是實在不行,那就另外再想辦法。
蘇潼覺得,這事大致不會出什麼意外。
她讀大學的時候,心理學雖然修得不如其他學科,但好歹也混了個優秀。
總不是白念那麼多書的。
伍成凱將東西準備好之後,就拿着林榆親哥的“遺書”到了關押林榆的地方。
“告訴一個不幸的消息,”伍成凱滿臉悲傷道,“你哥他......嗯,你先看看這個吧。”
他說不下去,垂下眼瞼,默默將染了血的“遺書”遞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