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湘這裡插了句嘴:“小姐,那位生下孩子的姑娘姓秋;與宮裡的沅妃是親姐妹。”
蘇潼簡直驚呆了。
這是什麼騷操作?
她沒記錯的話,那個時候沅妃還不是沅妃,而是司徒燁的未婚妻吧;秋沅卿與司徒燁沒成事,反倒本該是小姨子的秋惜語與司徒燁有了一腿?
如果這事是真的,秋惜語為什麼一直不找司徒燁負責?
如果說之前還顧忌秋沅卿,那在秋沅卿成為沅妃後,秋惜語應該高高興興來個母憑子貴讓司徒燁娶她進門才對。
偏偏這些年秋惜語都毫無動靜,獨自偷偷生下孩子,一個人把孩子帶到那麼大;然後,突然跑回京城說那是司徒燁的孩子?
這事,真是怎麼看都透着古怪。
可蘇潼心裡生氣也是真的。
傷心么?在宮裡的時候,已經傷心過了。她現在智商上線。
“小姐,那個女人太不要臉了。”紅雨還在憤憤不平,“什麼嫡子?”
“就算那是王爺的孩子,也成不了嫡子。”
蘇潼淡聲打斷她:“不用再說了。”
“什麼嫡子不嫡子的,我不在乎。”
眾人面面相覷。
一時弄不明白她這話什麼意思。
鄭媽媽留意着她神情,小心翼翼道:“小姐你是打算?”
“我沒什麼打算。”蘇潼乾脆跟她們挑明,“如果司徒燁真跟別的女人有一腿,那我成全他們。”
“我可以不嫁人。”
“倘若我真嫁人,我的男人就只能是我的男人。”她的男人又不是共享單車,誰想騎都能騎。
“三妻四妾,齊人之福,那是做夢。”
蘇潼淡淡道:“除非這事可以調個個。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也能三夫四寵。”
眾人震驚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