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7章
慶王今晚確實喝得有點高了。
感覺腦袋都有點暈乎乎的。
本來打算着與同僚散了之後,直接坐馬車回府休息的。
但是他還沒踏出酒樓門口,就聽聞有人高談闊論中提到了春杏樓的嬌嬌。
慶王下意識沉着臉停下腳步聽一聽他們對嬌嬌的看法。
“......我要是有那才華,肯定去春杏樓答一答她出的題。”
“要是能答對,說不準嬌嬌的第一位入幕之賓就是我。”
“一定要嘗嘗那細腰纏上來的滋味,還有那小嘴......嘖嘖,不知該何等的銷魂。”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能死在嬌嬌的石榴裙下,做鬼我也甘心——”
慶王聽不下去了,他黑着一張臉,怒火沖沖地趕了出去。
“去春杏樓。”彎腰鑽入車廂,他居然毫不避諱這是在大街上,直接吩咐車夫。
可見確實系被那些話氣得沖昏了頭腦。
蘇潼與司徒燁在春杏樓內興緻勃勃看錶演,她抱定決心要看慶王的好戲,因此司徒燁勸了她兩三回讓她回去,她都不為所動。
直到有人悄悄走到司徒燁耳邊,低聲稟報了幾句,接着又悄然離去。
蘇潼佯裝危襟正坐認真看錶演,實則耳朵已經豎起來。
在那個人走近司徒燁時,她眼睛就亮了亮。
一會之後,她難抑興奮地看着司徒燁,低聲問:“是不是目標出現了?”
“是,”司徒燁知道瞞不過她這雙眼睛,十分誠實道,“大概過一會,你就能看到想看的好戲。”
蘇潼長長地舒了口氣。司徒燁覺得,她的眼睛明亮比之前更亮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