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哲對這事也十分迷惑。
他更迷惑的是自己為什麼一直感覺不到任何疼痛。
過了兩刻鐘,大廚房一片狼籍,以及崔哲在睡夢中被人切掉手指還弄到渾身是傷的事才傳到崔老爺子耳里。
“雞犬不留!”崔老爺子親自去大廚房看過,閉着眼睛,沉沉地嘆了口氣。
“這是警告。”
“阿哲身上的傷,也是警告。”
崔家的人,既感到萬分憤怒;又抑制不住的感覺恐懼。
一時間,崔家變得人心惶惶。
崔哲找大夫處理完傷口,這時他才感到疼痛。
還是鑽心的疼。
十指連心,他右手食指都被切下來了,一陣陣難耐的疼痛折磨得他冷汗直流。
崔哲居然硬生生忍了下來。
還繼續若無其事坐到大的廳堂里,參與議事。
“祖父,這是挑釁。”
崔老爺子沉沉看他一眼,強調:“是警告。”
想到大廚房那一地殘骸,再看看這個滿身是傷的孫子,崔老爺子有種力不從心的無奈。
他們崔家的防衛,居然如此不堪一擊。
被人摸進來宰了所有雞鴨都無人發覺。
就連崔哲這個當事人,在睡夢中被人刀刀折磨也毫無感覺。
崔老爺子忽然激靈靈地打了個寒戰。
宰殺滿地的雞鴨不算什麼,真正讓人害怕的是崔哲這一身的傷。
崔哲若有所思:“祖父是不是對兇手有所猜測?”
警告,那就是跟崔家結過仇的。
這時,有下人拿着信封進來稟報:“老太爺,有人指名給你送信。”
“拿過來。”崔老爺子目光閃了閃,沒有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