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突然,他想到從前看的那些不着調的話本里的內容,再結合自己現在身體的異常,面上的神色變了又變。
“你該不會是斷袖,要用藥讓我屈從吧?”
雖說大雁朝鮮少有這樣的,但是他可是知道,不少邊陲之地的王公貴族都養一些男寵。
男寵生來就不是承受的,便少不得要用些藥物。
這樣想着,甘囿看白玉已經儼然像是在看一個變態。
面前人說出這樣的話,饒是白玉這樣向來不喜怒形於色的人眉頭都忍不住跳了跳。
他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也乾脆懶得給對方解釋對方會變成這樣的真實原因了。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也不便解釋什麼。”
“唯一能證實我清白的,便是我不搭理你了。”
說著,他站起身,當真要往門外走去,
可能他真要走,甘囿倒是瞬間不樂意了。
“你走可以,走之前,先把我拉起來啊。”
這客棧地板上沒有墊毯子,實在是有些太疼了些。
聽到這話,白玉冷哼一聲,像是施捨一般朝着面前人伸出手,
此時,甘囿身體里的那股灼熱愈發強烈,他感覺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般,整個人都不太好了起來。
見白玉的手伸過來,甘囿咬了咬牙,將手搭了上去,要讓對方將自己扶起來。
可是當他剛碰到白玉那溫涼的手時,便感覺自己心頭那股燥熱之感似乎一下子緩解了一樣。
那樣舒服的感覺讓甘囿貪戀,也讓白玉將他扶在凳子上要鬆開他手時,沒有那樣動作,反而將白玉的手拉的更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