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恍神,方才那個在木澄手中四分五裂的杯子此時正完好無損的放在桌子上。
而看到溫汐震驚的神色,木澄又繼續開口道,“墨夫人是聰明人,有些話一定不用我再多說些什麼。”
“只需要記得,若是哪一天遇到了讓你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想想我今日所說的話,應當會起着作用。”
溫汐看着那杯子,久久沒能回過神來。
她腦海中的記憶分明告訴她,這個杯子已經被毀了個徹底。
可是這面前的......
難道說,她的記憶也是假的?
自然的,溫汐便想起了她以為她“想起來”的那段關於墨皓軒欺騙她的記憶。
她記憶中那冷漠的人,和她身邊這個現在正在朝夕相處的判若兩人。
彷彿一下子明白了些什麼,溫汐的瞳孔猛地驟縮,又抬頭要去看面前的木澄,卻發現他已經轉身離開了。
溫汐收回目光,正打算回府,卻聽到茶樓下面的說書先生又開始了今日的說書。
不知是不是巧合,這說書先生這一次說的,又是她第一次到京城中時,聽到的關於墨皓軒和他夫人的故事。
當時她作為一個要取墨皓軒命的人,聽到這事也只是一笑而過,頂多是有些艷羨他的夫人,
可如今再聽到這說書,她心中卻是有了旁的想法。
說書人說的事情就算有些是杜撰的,那也大體上是要和事實相符合的。
更何況如今墨皓軒還在這京城中,若是這說書人胡說,他便是不想要他的腦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