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確是看上去許久都沒有人居住的樣子,只是整個房間中都沒有什麼灰塵,看上去窗明几淨,像是經常有人刻意來打掃似的。
溫汐回想了下從前墨皓軒查的關於南瑄後宮的事情。
南瑄後宮中向來是妃嬪眾多,只是他也從來沒有說對哪個女子長情過,甚至向來是喜新厭舊,根本不可能因為顧念舊情便對着一個長久沒有住人的宮殿這樣用心。
溫汐小心的握緊手中的匕首,她的手心還殘留着一些鮮血,是方才的那個男子的。
站起身來,溫汐這才在屋子中開始四處走了起來。
正堂之上,放着一個用硃砂寫着的牌匾,上面大寫着“長生殿”三個字,在燭火的照映下忽隱忽現,看上去平添了幾分詭譎。
而更令溫汐覺着奇怪的,是這南羌王宮的名字,卻是要用大雁朝的文字來命名。
莫非這大殿的主人,還是一個大雁朝的人不成?
溫汐眸中的神色暗了暗,在腦中過了一遍,確認從前南瑄的嬪妃之中根本就沒有大雁朝的人。
而她所知道的,在這南羌王宮之中配住這樣宮殿的大雁朝的人,應當是只有江月白的母妃。
那個女子從前是大雁朝莫歸城的人,後來來了這南羌王宮中,被江月白的父王納成了母妃。
不過從前江月白和他們提起來他的母妃的時候,卻是從來都沒有說過他母妃和從前的南羌王之間的感情。
若是光看着面前這極盡奢華和已經多年無人居住依然被收拾得很好的屋子來看,他母妃應當是很受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