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傻話,不管趙銘廣是不是趙啟殺的,趙啟都擔負很大責任,皇上怎可能會讓公主嫁給趙啟。”端木晴空拿着書敲了一下小山子的頭,笑着說:“小山子公公,我讓你找的東西都齊全了嗎?”
小山子連忙捂着頭,“端木大人,您讓找的東西奴才怎能怠慢,都在這邊擱着了。”
端木晴空自從進入翰林院,分外得到皇上的賞識,他長相不錯,人又年輕,雖不像趙啟那般風姿卓越,但也稱得上玉樹臨風,不論走哪兒都是亮麗的風景。
蕭堯、蕭燁還有蕭策似乎都在拉攏端木晴空,不過這人機靈得很,是個中立派,暫時沒發現他和誰走的特別近。
容曦輕輕搖了搖頭,低垂着頭,奮筆疾書。
酉時,她拿起旁邊的摺子,立刻就看到摺子里的內容,厲封承親自上表,整篇都在談論和兵部有關的事情。
“這可不是你應該看得。”端木晴空抽過容曦手裡的摺子,咧開嘴笑了笑,甩了下頭,很快走出偏殿。
容曦並未太在意,伸了伸懶腰,站起來往外頭走。
才剛走到屋子門口,只見陳嬤嬤急速跑來,額角的汗不停順着臉頰滑落。
“陳嬤嬤,您怎麼在此地?”
陳嬤嬤忙拉住容曦的手,“太後病倒了,奴婢已經求了皇上,這幾日你留在慈寧宮照看太後。”
容曦心驚,忙說:“趕緊走。”
太後此時病倒實在蹊蹺,雖說她老人家不再年輕,可太醫們天天給太後把脈,怎可能突然病倒?
“陳嬤嬤,那日回宮見祖母,她的氣色還很好,怎會忽然病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