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珍兒今日身子不舒服嗎?所以留下來陪珍兒用膳。”
“不舒服可請過郎中?”許嫣兒深深的看了看那邊的白珍兒。“剛好我回府的時候看見小郡主也回來了,小郡主醫術向來不錯,不如喚小郡主過來為白姨娘診脈如何?”
“還是不勞小郡主跑一趟了吧。”白珍兒忽然起身,善解人意的說道:“小郡主素日里在醫館便很忙,如今好不容易回府了,再折騰來,豈不是太過於勞累了。”
“哦?”
“更何況這會兒有大司馬陪伴妾身,已經好了許多了。”白珍兒說著走過來輕輕地拽了拽蕭齊珏的衣袖,有幾分撒嬌的意味。“想着說,許是因為大司馬身上有正氣,故而見一見大司馬便好了。”
“難不成大司馬還是靈丹妙藥不成?”許嫣兒自然是對這番說辭不買賬的。更何況這樣的說辭誰都能聽出來就是特意說給蕭齊珏聽的。“那是不是日後誰若是生病了,都叫大司馬去瞧瞧便是了?”
“這......”
“娘子,珍兒也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什麼意思?”許嫣兒微微皺眉,重重的看着那邊的白珍兒。“日後若是再不舒服便喚郎中過來瞧便是了。切莫再去稟報大司馬,難道你不知道大司馬平日里有多忙?”
“這......”
“念及妹妹是初犯,這一次便不跟妹妹計較了。”許嫣兒看着白珍兒的神色始終都不是很友善。“但是若有下一次,必定不會輕易的饒過你。哪怕到時候大司馬給你求情我也不會賣這個面子!”
白珍兒忽然之間跪在地上,不由得紅了眼圈。“千錯萬錯都是妹妹一個人的錯,姐姐莫要怪到大司馬身上,切莫說這種離心的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