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柳凝歌還在踏實睡着,秦禹寒讓人在房間里多點上了一個炭盆,隨後裹着厚厚的大氅去了書房。
折影看着自家主子單薄的身軀,氣不打一處來:“太子和王爺一向生疏,昨天卻扯着您在風口裡說了那麼久的話,分明是故意的!”
“他此舉,是在試探本王病況如何。”
“屬下真是想不明白,他都已經是太子了,為何還要做出這麼多小人行徑。”
秦禹寒淡淡望向窗外,聲音不含任何溫度,“生在皇室,註定要互相殘殺,這是我們兄弟二人的宿命。”
“可王爺您從來沒想過爭奪皇權,太子豈會不知曉?”
“知曉又如何,本王只要多活一天,他的太子之位就永遠不會坐的安穩。”
折影憤恨不已。
太子陰險狡詐,城府極深,除了擅長玩弄權術別無所長。
而王爺年少時便與敵國使者殿前辯論,說的對方啞口無言,才驚九洲。
除此之外,王爺還有將帥之才,數年來領兵捍衛疆土,未嘗一敗。蠻人聽到秦王的名諱都得嚇得肝膽俱裂。
就是這樣兩個懸差巨大的皇子,明眼人都知該選誰當儲君,可誰讓秦竹是從皇後肚子里生出來的。
自古嫡庶尊卑有別,就是因為出身差了一些,王爺只能處處被壓一頭,實在是讓人感到不甘。
“罷了,不提這些,本王有件事要交代於你。”
“王爺請說。”
“昨日太子言語中對王府動向了如指掌,加快進度,清除他在府內安插的眼線。”
折影面色一沉,“屬下一定會儘快把眼線找出來。”
“動作隱蔽些,別讓對方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