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屬下明白該怎麼做了。”
“嗯,去吧。”
折影消失在了院子,秦禹寒負手站在原地,青絲被風揚起,踏着滿地落花回了內室。
翌日——
沈將軍剛從駐軍營地回府,就看到年邁的老母親抹着眼淚哭哭啼啼。
“母親,您這是怎麼了,誰欺負您了?!”
“除了你這個不孝的逆子,還有誰能欺負我。”
“兒子哪裡又不孝了?”
“你說說你,一把年紀了,整天跟一群男人混跡在一起。我就你這麼一個兒子,究竟何時才能抱孫子!”
沈策最煩的就是婚事,可母親哭成這樣,總不好把話說的太重:“母親,大丈夫當以家國為重,邊疆戰事未平,兒子暫時沒有娶親的意思。”
“閉嘴,邊疆那麼多將軍,也沒見個個打光棍。為娘給你尋了幾位家室樣貌都出眾的女子,明日你就給我滾過去見一見,務必挑一個回來成親。”
“娘,我說了......”
“你若再拒絕,我就一頭撞死在柱子上!”
沈策被纏得焦頭爛額,只能應下。
自那日後,京都里時常有人能看見沈大將軍臭着一張臉,與各個世家小姐在湖邊散心,場面甚是滑稽。
沈策有了麻煩,自然無暇再來王府,秦禹寒這幾天心情頗為不錯,臉上還能破天荒的見到些許笑意。
他休養了十幾天,柳凝歌日日在床邊伺候着,端茶倒水,捏肩捶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