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二十多年來,他從未接近過女色,幾日前剛嘗到了滋味,卻又不得不顧念着柳凝歌的傷勢,不敢胡來。
“別撩火!”
小女人笑了聲,“人人都說秦王殿下清冷孤傲,矜貴自持,這就受不住了?”
秦禹寒眼底跳躍着火焰,一個翻身將懷中女人壓到了床上,“那是秦王,現在躺在你身旁的是秦親王!”
“有差別么?”
“自然是有的。”
“王爺,火氣太旺對身子不大好,要不要我為你降降火?”
女人眼波流轉,每一個字都帶着曖昧氣息。
秦禹寒喉結上下滾動,不知從哪摸出了一隻小銀鈴,系在了柳凝歌手腕上。
“鈴鐺?”
“喜歡么?”
鈴鐺表面刻着圖紋,藉著燭光,隱約可以看出一朵梨花,惟妙惟肖,宛若活物。
“好精巧的手藝,我很喜歡。”
“收了禮物,是不是該給我回禮了?”
柳凝歌耷拉着眉眼,語調甚是委屈:“臣妾窮死了,鋪子剛被砸,哪有銀子給王爺回禮?”
“銀子買來的多無趣。”秦禹寒手指撥動了一下鈴鐺,聲音清脆悅耳,“於我而言,凝歌就是最好的禮物。”
紗簾散落,青絲纏繞。
......
天際破曉,柳凝歌又累又困,任由秦禹寒為自己更換衣衫。
“還好傷口無礙。”
“唔。”
“餓不餓,要吃些東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