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打不着?”秦禹寒接過了話茬,“幽州土匪富得流油,只要剿了這群人,就能弄到銀子修水壩。”
“這,這......”姜崇急了。
原來這兩人一開始就是衝著剿匪來的,修建水壩只是個幌子罷了。
他這些年之所以能夠盤踞在幽州,成為一方霸主,就是因為和幽州土匪暗中勾結,互相得利。
若土匪被剿滅,他就失去了底牌,這件事絕對不行。
“王爺,王妃,幽州土匪人數眾多,想要剿滅並非易事,現在水患還沒解決,不如這事還是容後再議吧。”
柳凝歌故作為難,“可不剿匪就沒銀子,這可如何是好?”
“王妃放心,銀子的事下官會儘力想辦法。”
“有刺史這話本宮就安心了。”她慵懶勾起紅唇,“時候不早,本宮有些乏了,可否勞煩刺史安排個住處?”
“客房早就收拾出來了,來人,帶王爺和王妃前去。”
“是。”
姜崇目送兩人身影消失在視線內,憤恨的咬緊了牙。
“怎麼樣舅舅,現下該相信我說的話了吧?”簾帳被掀開,柳迎春冷哼着走了出來。
“相信又如何,你有法子能對付她么?!”
“舅舅放心,我和柳凝歌做了這麼多年姐妹,就算除不掉她,也能想法子制衡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