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9章
“像在撫摸心愛之人的臉頰?”
“沒錯,就是這種感覺。”知夏說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奴婢先前還懷疑過他是否有什麼隱疾,後來得知這刺繡是他母親留下的。”
“他母親還在世么?”
“不在了,似乎三四年前就因病離世了。”
三四年前?
可這衣衫的料子分明是去年京中時興的,他母親總不至於是亡魂歸來幫兒子綉了個花紋。
況且這圖案也太曖昧了,倒像女子向愛人表述心意的。
“知夏,你聽說過蜉蝣么?”
“奴婢不知,這有何說法么?”
“此物壽命很短暫,一生只找一個伴侶,與配偶交歡後,雄性便會死去,雌蟲產下卵,不久後也會跟着離世。”
知夏聽聞後很是心疼,“沒想到飛蟲也能如此忠情。”
“時雨袖口上繡的正是蜉蝣。”
“什麼?若真如王妃所說,這圖案應該不可能是時侍衛的母親繡的,而是曾經的相愛之人。”
柳凝歌頷首,“我也是如此想。”
如果時雨真的有情投意合的女子,為什麼要對知夏死纏爛打?難不成是另有所圖?
“你去將折影喚來。”
“是。”
很快,折影跪地行禮,“屬下拜見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