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嬤嬤和映春互相眨眼睛,悄摸摸地退下了,七姜匆忙咽下食物:“她們去哪兒?”
展懷遷則道:“先吃飯吧,我們早些出門。”
七姜覺得大家都奇奇怪怪,又喝了口粥說:“信你記得拿回去,我沒看過。”
展懷遷點頭:“我知道了。”
半個時辰後,天亮了,太師府的馬車緩緩往定安侯府來,過了甄家的牌坊,便是一片片縞素,侯爵府沒了成年的嫡次子,是大事。
馬車停穩,底下有人報:“太師府二公子攜少夫人到......”
展懷遷對七姜說:“下馬車我攙扶你,別跳下去。”
七姜知道這人在故意笑話她,可他們是來奔喪的,不能胡鬧,對於逝者的尊重,哪怕不認識的人,爹娘還是教導過的。
展懷遷先下去了,七姜深呼吸後,也跟着走出來,一面被攙扶着下台階,一面餘光就瞥見周圍的人都在看她。
出門前嬤嬤就告訴她,眼下滿京城的官宦貴族人家,都好奇太師府的新娘子,她走到哪兒,勢必都會被人盯着,過陣子自然就好了,別放在心上。
甄家大郎帶着妻子迎出來,展懷遷畢竟是太師府正頭嫡子,七姜只知道大老爺在家裡有些窩囊憋屈,從沒見識過他在朝堂上的風華,自然就想象不出,這父子倆所到之處,多少人想巴結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