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世恆望着弟弟,目光交匯,他們自幼就是最默契、最了解彼此的,他猛地一拳頭砸在弟弟的肩頭,罵道:“臭小子,你以為是我去砸了甄家的墓園?”
展懷遷笑了:“這不,親口聽你否認,我心裡踏實。”
何世恆生氣道:“你就不該不踏實,在你眼裡,我是那麼下作的人嗎,哪怕衝去侯爵府把那婆子撕碎了,我也不會暗地裡下手。”
展懷遷問:“下人說,那天你回來又出去,生氣得很,為了什麼?”
何世恆沒好氣地說:“我都要氣炸了,去外頭跑了幾圈散心,照我的心思,恨不得一把火把甄家燒成灰燼,那我也會光明正大地燒給世人看。”
展懷遷說:“消消氣,有一件高興的事。”
何世恆好不耐煩:“你特地跑來逗我呢,臭小子,別以為我不敢揍你,我好歹都是你哥。”
展懷遷笑道:“今日玉顏可長臉,罵退了甄家的嬸母,又在府里和四嬸嬸大吵一架,隱約聽說,玉顏要家裡的掌事大權。”
“當真?”
“等我細細問了,再告訴你,左右錯不了。”
何世恆驚喜不已,笑道:“她本就是最能幹的姑娘,她能站起來,能重新活過來,比什麼都強。”
展懷遷說:“甄家的事,不如我們派人查一查,免得他們誣陷詆毀,又和玉顏糾纏不清。此外,我大哥和嫂嫂離家出走,我這幾日分身無暇,無法去照應。”
“知道了,懷逍將來是我的大舅哥,我自然要多多照應。”
“這就大舅哥了?”
“你少來,怎麼我見你......”何世恆細細打量弟弟,說,“小子,你春風滿面的。”
展懷遷眼底含笑,藏不住的得意和輕狂:“姜兒接納我了。”
何世恆好生高興:“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