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懷遷說:“真有那一天,我為什麼不高興?”
七姜愣了一下,那倒也是,真有一天公公婆婆突然就好了,不是再好不過了嗎?
展懷遷攙扶她躺下,說道:“好了,先養傷,一會兒又疼了。”
大院里,展敬忠歸來後,已經將乾花的事都忘了,進門洗漱更衣,用了些晚飯,再後來懷逸從文儀軒回來,和他講了幾句功課,便讓兒子早些休息。
蕭姨娘雖不近到老爺身邊,但洗漱用飯這些事,都是她張羅着下人們伺候,直到老爺去書房,有幾位門客來相談,她才退到自己的屋子。
卧房裡,到處都是還沒晒乾的花瓣,方才老爺讓處置了,她並沒有扔,都收到自己的房裡,而院子里的香氣也並沒有散盡,是老爺心情好了,就不覺得煩膩,與這些花香本身毫無干係。
這麼多年了,她太了解這個男人,她做什麼或不做什麼,都不重要,展敬忠不會放在眼裡,更不會放在心上,她連生氣失落都是不必要的,因為沒人在乎。
“母親......”懷逸從門前進來,見滿屋子的花瓣,問道,“您要做乾花嗎?”
“是呀,老爺不喜歡燃香,自然的花香果香才好些。”蕭姨娘走來看了兒子,問道,“哥兒怎麼不在房裡溫書,有什麼事,打發下人過來就是了。”
懷逸道:“五月二十九是大夫人的生辰,大姐姐和二姐姐商議為大夫人準備什麼賀禮,我也想備一份,來和母親商量。”
蕭姨娘道:“哥兒想送什麼?”
懷逸說:“我一個孩子,總不能送金銀玉器,想着過了五月就該炎熱起來,想送一把團扇給大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