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尚宮忙搖頭:“奴婢只是忽然想起來,不是娘娘的命令,奴婢絕沒有撒謊。”
陳茵說:“那往後,請不要對我說太子的事,若是娘娘的命令,我不為難你,不然,請蘇尚宮也不要為難我。”
蘇尚宮眉頭緊蹙,繞到陳茵面前來,憂心忡忡地問:“小姐,您何苦呢?”
陳茵道:“正是不想再苦了,蘇尚宮,這些年的事你都看在眼裡,有什麼話,大家彼此都摸着良心吧。”
夜漸深,展懷遷回到家中,各處燈火已滅,他沒讓下人跟着,自己提一盞燈籠便往觀瀾閣走。
不想進了院子,卻見小小一團人坐在石階上,見了他便揮手:“可算回來了。”
展懷遷大步走來,擔心地問:“地上多涼,很晚了,你還不睡?”
七姜指了指屁股底下:“墊着呢,我實在睡不着,屋裡好悶熱,我出來透透氣,順道等你。”
展懷遷放下燈籠,坐到七姜身旁,摸了摸她的額頭,問:“哪兒不舒服,心口悶嗎?”
七姜一笑:“是心口不舒服,想你想的。”
展懷遷嗔道:“又胡鬧,快進屋去,你知道什麼時辰了嗎,還不睡。”
七姜則問:“事情辦完了嗎?”
展懷遷一面將她抱起來,一面說:“照着今日賓客的名錄,近來與南疆有關聯的都查了,明日再細究。”
“有晉王府嗎?”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