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是。”
“夫人還拿針扎......”
邊上的嬤嬤上前呵斥:“都收起來,成何體統,做下人的伺候不好,合該挨罰,還敢胡亂挑唆?”
但見七姜走上前,拉了兩個丫頭看,胳膊上有掐的淤青,還有細密的小針眼,輕輕一碰她們就疼得要縮回去,哭着哀求:“少夫人、大小姐,救救奴婢們吧。”
“你們先退下,郎中快到了,瞧着不好。”玉顏冷靜地說,“待郎中看過夫人,夫人無礙後,我便來處置這件事。眼下你們還是秀景苑的人,該各司其職,好好乾活去,自有你們的好處。”
眾人哭哭啼啼着被驅散開,玉顏和七姜才進房門來,屋子裡滿地狼藉,有下人正在收拾,必定是又鬧了一場。
四夫人直挺挺地躺在榻上,雙目緊閉、牙關緊咬,瞧着臉色是不好,不像是裝的。
“夫人兩天沒吃飯了,方才又鬧騰,一口氣沒上來。”來回話的人,聲音顫顫地說,“大小姐,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四夫人就差一頭撞、撞......”
七姜打斷了她的話:“下去吧,等郎中來了帶進來,讓他們都下去,不必收拾了。”
玉顏兀自絞了冰涼的帕子,輕輕蓋在母親頭上,又取絲帕,擦去母親脖子里的虛汗。
細細看,才兩天光景,皺紋都爬上了她的臉,這是真往死里作,是豁出性命的鬧,不達目的不罷休。
七姜走來問:“怎麼樣?”
玉顏說:“小時候,見過我娘偷偷地哭,玉頌她娘進門前,我爹也時常眠花宿柳,我爹厭煩這個家,本是和我娘不相干的,但我娘還是被他連帶着厭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