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大院書房裡,展敬忠難得閑暇,正與懷逸在燈下對弈,剛好一局分了勝負,展懷遷來了。
“二哥。”懷逸起身行禮,問道,“二哥怎麼才回來,您淋雨了?”
“我與父親有要緊事說,你先歇着去。”展懷遷說罷,低頭看了眼棋局,見弟弟面前是黑子,又溫和地說,“逸兒,棋藝見長,能將父親逼得這麼緊。”
懷逸很高興,但謙虛地說:“是父親讓着我,哥你幾時得閑了,再好好教我。”
展懷遷答應下,便讓弟弟早些去睡,待他離開後,才正經向父親提起方才得知的事。
“眼下不知晉王的人會在別莊逗留多久,我想親自去一趟,這件事可大可小,晉王不會無緣無故找去那裡,他必定有所圖。”展懷遷說,“就當兒子不孝,兒子真怕祖母胡說些什麼,給您按下罪名。”
大老爺淡淡地說:“我若不好,她必然受牽連,老太太不會和自己過不去,這些事上,她還算分得清輕重,何況,你爹我能有什麼罪名怕被誣陷?”
展懷遷道:“上官清已然污衊兒子的手下是人販子,只怕更難聽的話還在後面。”
大老爺不以為然:“她必定是嚇着了,心裡不想回上官家,見有人願意幫她,只想着脫身,才口不擇言,冷靜下來她是個能明白輕重的姑娘,不至於如此。”
“父親......”
“沒什麼大事,這件事你別管了。”
展懷遷覺着古怪,自然要問:“父親,難道您另有謀算?”
大老爺篤悠悠地整理棋盤,眼皮也不抬地說:“能有什麼謀算,明天自然派人去解釋清楚,懷遷,眼下你的任務是管好那些使臣,籌備殿下弱冠禮和大婚的關防最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