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外祖家。”七姜沒有半分猶豫,“這裡是我的家,憑什麼讓出去,皇上也不能不講道理,朝廷的事我不懂也不敢攙和,可這家裡,只能我說了算。”
展懷遷和張嬤嬤,不自禁地互相看了眼,張嬤嬤含笑鬆了口氣,展懷遷則道:“就這麼決定了,怎麼,她還想殺人不成?嬤嬤你放心,我不會學我爹,老太太休想欺負姜兒。”
七姜定下心來,大口吃飯,一面命映春派人去傳話,請茵姐姐照顧好自己。
這話半個時辰後,送到陳府,陳茵已然在屋檐下等候許久,雖是隻字片語,能和姜兒聯絡上,她心裡還是高興的。
轉身要進門,有丫鬟匆匆而來,歡喜地奉上裹着紅綢的錦盒,說道:“娘娘,東宮送來的。”
陳茵有些驚訝,接過盒子回房,屏退了下人,獨自解開紅綢、打開盒蓋,裡頭是一封信,並幾支看得出來是才從枝頭剪下的花,切口還沒發乾。
“這是怎麼了......”
口中疑惑,面上卻帶笑,欣喜地展開書信,一筆一劃都那麼熟悉,是項景淵告訴她,忙碌了整整一日,才得閑寫幾個字,讓陳茵知道自己很惦記她,得知她被困在家中不得出門,大婚後必定將這些日子補償回來,與她同游山河。
看完最後的落款,陳茵察覺臉頰滾燙,伸手拿起花朵,起身來鏡前,輕輕簪在發邊。
鏡中的人兒,神采飛揚,陳茵都不敢多看自己一眼,又回到桌邊,仔細地收藏好人家的心意。
但聽門外有動靜,不多時小丫鬟就來稟告:“太子妃娘娘,夫人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