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初嫌棄地說:“值得嗎,就上官清那樣的,值得你心裡不好受?”
七姜說:“不是為了她難受,她可不配,我也說不上來。”
瑜初搖頭道:“沒什麼可想不通,你以為人人的心,都像你一樣乾淨?”
七姜苦澀地一笑,岔開話題說:“郡主和側妃們到裡屋說了什麼?”
瑜初嘆道:“她們並不希望晉王造反,各自的娘家都為此人心惶惶,有沒有勝算顯而易見,不過是晉王瘋了,盼着我能聯動其他皇族來勸說晉王罷手。”
七姜問:“會不會是下套,套您的話?”
瑜初不屑地說:“都到這份上了,還套什麼,她們想知道什麼我都能說。”
七姜道:“可不是嗎,側妃們若還看不出來您和王爺翻臉了,那也太傻了。”
之後,她先被送回了司空府,展懷遷再次露面,叮囑了幾句後,便繼續護送郡主回太師府。
望着車馬遠去,七姜呆了好一陣,猛地想起母親身子不好,才急急忙忙趕回來。
果然一入夜,大夫人就咳嗽得厲害,才剛將湯藥都吐了,七姜洗手換衣裳,把重新熬好的葯,一勺一勺送進母親的嘴裡。
一頓折騰後,大夫人虛弱地躺下,丫鬟們退下去,七姜隨手收拾了一下桌上的東西,忍不住想起王府的事,坐下後,一動不動地發獃。
大夫人緩過一陣,睜開眼見七姜在桌邊不動,以為孩子累得睡著了,便輕輕喚了聲:“姜兒,回房去睡吧,不要把你再累病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