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行深苦笑:“還以為出使歸來,皇上能將外藩事務交付於我,也罷,在哪兒都是為朝廷當差,能為百姓謀福便是。不過,話說回來,怎麼到處能見到你的身影,你官職並不高,弟妹的誥封都在你之上,經手的差事卻不少。”
展懷遷舒展筋骨後,才道:“我也不比你強多少,仍舊在父親的安排下,別看我與內子夫妻恩愛,實則婚事也由不得我自己,和你一樣。”
霍行深苦笑:“我時常想,當年若是你中了狀元,皇上會不會將郡主賜婚於你,而郡主若依舊病故,你又會是怎樣的命運。”
展懷遷毫不謙虛地說:“應該會比你來得順當,畢竟家世不同。”
霍行深笑得開朗:“你倒是坦蕩蕩,是啊,當年同窗之中,無不羨慕你,比起宮裡的皇子都要風光金貴。”
展懷遷說:“再過幾年,你我靠自己掙出一番事業,早晚能擺脫父輩的束縛,不論你我立場在何處,只要對百姓有益,我會儘力相助。”
霍行深微微一笑,起身抱拳,正要說話,遠處有人喊他,那些人又說不明白話了,請求霍大人相助。
“我去去就來。”
“好,等你一起回城。”
霍行深說罷,轉身離開,展懷遷伸手拿茶壺,餘光瞥見什麼東西從他的衣袖裡落出來,草地豐厚,落地無聲,但那一抹鮮紅,在青黃的草地里十分醒目。
展懷遷喝過茶,才走來撿起,是一枚紅玉髓戒指,他自然地朝着霍行深離開的方向走去,想要還給人家,可腦中忽然記起什麼,瞬間停下了腳步。
拿起戒指再細看,這麼窄小的指環,必定是女子之物,是巧合嗎,霍府赴宴那日,七姜丟的就是一枚紅玉髓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