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0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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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展懷遷到秀景苑向嬸母問安後,本該早早回觀瀾閣去,可一路上停了好幾回,福寶跟在身後,實在忍不住問:“哥兒,您怎麼了?”

展懷遷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但沒道理拿福寶來撒氣,唯有定下心大步前行,很快就進了院門。

見張嬤嬤迎上來,展懷遷問:“少夫人呢?”

嬤嬤一臉擔心地說:“在裡屋,不讓奴婢們進去伺候,回來的時候氣呼呼的,哥兒,出什麼事了?”

展懷遷沒應話,徑直往卧房來,並順手關了門。

屋子裡靜悄悄的,隱約能聽見幾聲釵環叮噹,他繞過屏風,便見七姜正拆髮髻首飾,不想金步搖的流蘇纏在髮絲里,她扯不下來,發了脾氣要拿剪子絞頭髮。

“別著急,我來......”

展懷遷趕緊上前,小心掰開七姜的手,其實纏得不緊,只是七姜看不見才一通亂摸,他幾下就解開了,小心翼翼將金步搖摘下。

七姜沒反抗也沒拒絕,但低垂着眼帘,雙手纏繞起腰間玉佩上的絡子,直將手指纏得發紅髮脹。

“仔細手疼。”展懷遷單膝跪下,又解開了七姜指尖的絲絛,責怪道,“忘了被扎金針的疼了嗎,才養好的手。”

“我自己的手,我......”

“不許說這話,咱們吵架也好,鬧情緒也罷,你可以罵我打我沖我發脾氣,唯獨不許折騰自己。”

展懷遷毫不退讓,但眼底的目光是溫和的,見七姜委屈地撅起嘴,他的心就軟了,揉了揉手指,待想親一口,七姜卻躲開了,弱弱地說:“沒洗手呢,沾得滿是髮油。”

“那日在馬場,我看他為了戒指緊張的模樣,除了對你的非分之想,我實在想不出別的來。”展懷遷道,“我承認我吃醋了,我想着息事寧人,以為他不會來告訴你,我甚至期盼那戒指不是你丟的,可你那麼肯定是你的,連梁嬤嬤都認定,如此再反推到霍行深身上,揣摩他的意圖,還有今晚這事,我就更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