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巴巴地望着相公,換來溫柔的一吻,展懷遷怎麼會不知道她的心思,說道:“放心,我會平安歸來,等月牙升到了那頭,我就到家了。”
“嗯,我等你......”七姜不敢糾纏,目送丈夫消失在夜色里後,才輕輕一嘆。
等她有機會回家鄉,一定要好好和爹娘哥嫂說道說道,這京城裡當官可不是什麼美事兒,頂天的榮華富貴,且得有命才承受得起。
自然,尚書右丞府比起晉王府和皇宮,真真不算什麼,展懷遷輕而易舉就闖入府邸深處,查到了他想見到的東西。
不出他所料,能入外祖父眼的古畫被隨便掛在會客廳里,只因右丞大人的字畫古玩已多到要專辟出幾間房來堆放,再值錢的東西也不稀罕了。
展懷遷來去無影,反倒是回太師府,察覺到了暗探的動靜。
要說那幾個人埋伏在家周圍已經好些天,可他們什麼也不做,彷彿僅僅為了監視展家人口的一舉一動,他便沒有打草驚蛇,耐下心來,等着抓他們背後的主子。
夜已深,京城各處漸漸歸入寧靜,唯有皇城門前的夜市還亮着燈。
但這夜市也非人人都逛得,京城之大,城南城北跑一趟,坐馬車都要一兩個時辰,但離得近些,可就方便了半夜嘴饞的。
這會兒,在上官清的房門外,值夜的婆子眼巴巴等來了姐妹,她捧着一大包燒雞和一瓦罐米酒,高興地說:“喝兩口唄,酒是府里賞的,我路過夜市就捎了只雞,這個月中秋賞一回,結月錢又賞一回,可不得好好犒勞自己。”
“咱們吃酒,要不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