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七姜,你不得好死,你算什麼東西,你憑什麼告我......”甄夫人尖叫掙扎着,終究是耗盡了最後的力氣,癱軟在地上大口喘氣。
但見一個衙差趕回公堂,向府尹稟告道:“大人,嫌犯認罪了,說他縱容母親虐.待兒媳,不管有孕之人辛苦勞作,是他間接害死了妻子徐氏。”
師爺立時隨去查看,這一邊,府尹再問甄夫人是否認罪,她眼神凶戾,帶着嗤笑和譏諷回應所有人,氣息喘喘地說著:“我倒要看看,這案子結了後,天底下還有幾個沒罪過的婆婆。”
她囂張地笑着,笑聲尖銳刺耳,但體力所限,很快就蔫了下來,跪不住也站不起,靠幾個衙役架着,真怕她就這麼去了。
府尹無奈,下令:“先送去就醫。”
這一邊,展懷遷正詢問七姜是否受了驚嚇,七姜卻偷偷看向一旁,霍行深和郡主正說話,不知說了什麼,郡主笑意燦爛,而霍行深則一臉的不自然。
“我看見了,霍公子衝來擋住了郡主。”
“先顧好你自己,往後在外行事,不要輕易得罪人,哪怕你不懷着身孕,又能打幾個?”
七姜想要顯擺她幼年的戰績,但府尹大人來了,眾人以禮相待,府尹對郡主說,今日這案子是結不了的,甄夫人不肯認罪,就要等刑部判下來,但這事兒定性是錯不了,傳出去,便是甄夫人虐.待兒媳致死。
徐夫人想要的目的達到了,雖然宣揚出去不好聽,可她不願女兒死的不明不白,沒能為女兒謀一樁好姻緣,將她陷在甄家這火坑裡,她早就在心裡恨自己,如今釀成慘劇,她更無法原諒自己。
瑜初勸說道:“夫人請好好照顧自己,令千金留下的孩子還需由您撫養長大,想來叔伯舅父們多是嫌棄的,您是那孩子唯一的庇護。夫人,之後若有為難,只管來找我,我瑞郡王府再不濟,也能庇護你們祖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