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遷的手下,怎麼突然這麼厲害了。”
“恐怕不止,少夫人,司空府權勢之大,恐怕您還沒見識過,如今老爺和公子都不在家,就是司空府接管咱們府里了。”
七姜回眸,見玉顏跟了出來,她也聽見了這話,到了身邊後,輕聲道:“大伯父雖是御前紅人,但根基尚淺,司空府樹大根深,能力遠在展家之上。這些年因不願捲入太子外戚的嫌疑,處處低調收斂,有些人就以為,司空府已經大不如前了。”
即便如此,七姜也不願給外祖父和舅舅們添麻煩,早早帶着家人回太師府,直到午後,何世恆親自來探望,果然上午在伽藍寺保護一眾女眷的暗衛,都出自司空府。
聽完何世恆的解釋,待四夫人和玉頌離去後,他才對玉顏和七姜說:“審問之下,他們說什麼,是知道展家少夫人有了身孕,卻不是來殺人抓人的,就是要讓你受驚嚇或傷了你,然後......”
七姜大怒:“他們要殺我的孩子?”
何世恆嚴肅地說:“說是早就有的命令,在你上殿見皇上之前,他們就知道你有了身孕,一直伺機要傷你。”
那日七姜在大殿上,外祖父不忍心她跪拜辛苦,當眾說了七姜有孕,但在那之前,連家中僕人都模稜兩可,並不曾宣揚,什麼人探得私密,又要出這樣的毒計。
何世恆說道:“對了,我還沒說,他們是禮親王府的人。”
玉顏脫口而出:“難道是上官清?”
反倒是何世恆沒想明白,看着她們問:“上官清?她......”
七姜冷聲道:“她總算還了解自己的表哥,不過她也低估了展懷遷,莫說我若失了孩子,他能如何,便是眼下我一切安好,上午的事若真與她相關,她也活不成了。”
何世恆已是生氣了:“那丫頭在哪裡?”
玉顏道:“二哥已經處置了,不叫我們問。”
何世恆嘖嘖:“那她也不算白活一場,能讓展懷遷發狠,除了敵軍強盜,這還是頭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