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初搶先說道:“皇叔,當時只說我與霍行深若不能兩情相悅,婚事由您做主,可沒說我與他兩情相遇,就非得要在一起成為夫妻,您說呢?”
“小東西......”禮親王回過神來,罵道,“你在跟本王咬文嚼字鑽空子?”
瑜初笑道:“皇叔,大家同宗一場,都貴為皇親,本是上輩子積德行善換來的好命,做侄女的勸您一句,若還想繼續受用這榮華富貴,還是少惹事的好。您看您都閑得來和我一個小丫頭過不去,這是辦大事的人該做的?”
禮親王氣得濃眉豎起,惡毒地詛咒:“我榮華富貴與否,不論如何,也絕不叫你這丫頭安生。”
瑜初笑道:“朝中幾位重臣,掌兵權也好,掌政權也好,您看有幾個咋咋呼呼的。其實您一貫這樣的作風,只是從前有個晉王搶了您的風頭,您放眼朝野,關鍵時刻,有什麼人值得您一用,那些擁簇您的不過是些臭魚爛蝦,都不屑上位者用腳踩。”
“放肆!”
“您別沖我一個小郡主發脾氣,您有能耐,您上金鑾殿和皇上爭個短長。”
禮親王本是氣勢洶洶來,要好好教訓這丫頭,誰知字字被戳中心肺,惱得他怒火沖頂,而瑜初更是步步緊逼、句句不讓,這一下激得他失了智,揚手就要打。
卻是此刻,有急促的馬蹄聲從遠處傳來,但見霍行深隻身一人策馬揚鞭,竟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奔馳,到了近處飛身躍下,幾步就衝到了瑜初的跟前。
四目相對,彼此眸中的情緒狠狠撞入心裡,瑜初長這麼大,在七姜之後,又一次從一個人的眼裡,看到了對自己的珍惜和在乎。
“郡主......”霍行深稍稍調整呼吸,周正地作揖,“郡主,您可大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