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也要吃飯。”道年看着自己面前空蕩蕩的碗,人類果然是得到就不珍惜了,剛收下沈長安送的鑰匙,他的地位就比不上一隻鸚鵡了。
沈長安見道年耷拉着眼皮,一副不高興的模樣,趕緊給他夾魚肉挑魚刺:“以前沒有見過會說話的鸚鵡,你不要跟我生氣嘛,來,吃魚。”
道年仍舊不說話,人類就是喜歡得寸進尺,撒嬌也沒有用。
“蝦要嗎?”沈長安朝他眨了眨眼,“我給你剝。”
“要。”算了,他年紀小,玩心還重,由着他吧。
吃完飯,沈長安不想讓道年繼續不高興,所以沒有再去逗鸚鵡玩,陪他看了會電視,想起明天要早起,只好早早躺在了床上。
他以為這麼早躺在床上會睡不着,但不知從哪兒傳來優美的歌聲,在這種歌聲中,他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胡明趴在外面的草地上,累得變成了原形,他在這裡待了半天,地拖了,菜洗了,碗洗了,連哄人睡覺的事情都幹了,結果大人連看都沒看他一眼,這簡直就是身為狐狸精的恥辱。
第二天早上,沈長安困得眼睛都睜不開,還是劉茅開車送他到了月老廟外面。裹緊身上的外套,他迷迷瞪瞪地走下車,聽到有人叫他,正準備應一聲,忽然劉茅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沈先生,晚上我過來接你。”
“哦,好的。”沈長安點頭,“辛苦你,劉哥。”
自從昨晚開始,他對劉茅的稱呼,已經從客套的劉先生變成了劉哥。
他扭頭看了眼四周,除了一些已經開始準備攤點的商家,似乎沒有人叫他。過了好一會兒,丁洋他們才趕了過來,見沈長安這麼早就到了,感慨道:“長安,這兩天越來越冷了,你早上怎麼起來的?”
“套上衣服被人送過來的。”沈長安打了個哈欠,“天都還沒亮,應該沒人過來湊熱鬧吧?”
“年輕人還是見識太少。”丁洋指了指前面的月老廟,“走,我帶你去見識見識。”
四人來到月老廟前,才發現裡面竟然已經有不少人,大叔大媽們手裡捧着香燭,對着月老像又跪又拜,整座廟裡雲霧繚繞。
“這些都是為子女求姻緣的。”丁洋被香燭味嗆得直咳嗽,“他們覺得,越早來燒香,願望就越容易實現,有些人昨晚凌晨過後就來上香了。”
陳盼盼走進大門:“我也去拜拜,你們要不要來?”
她沒有買香燭,站在殿外朝着月老像作了幾下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