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市第一人民醫院。
“查清楚了嗎?”白破竹坐在重症監護室的窗戶邊上,背對着李牧,開口問道。
“主上,查清楚了,御鹿是被周家送來醫院的,醫藥費也是他們先墊付的!”省城首富韓非恭敬地開口說道。
白破竹點點頭,“也應該回一趟周家了”。
江林周家,是傳承百年的葯業世家,因為一直有懸壺濟世的美名,故而頗有一些名氣,旗下有十幾家濟世藥店。
白破竹與白御鹿兄妹二人就是在周家的撫養下長大。
只不過,白破竹九年前就悄無聲息的離開了江林市,白御鹿便一直住在周家。
“韓非,你留在這裡,李牧,備車!”
……
周家,雖然旗下十幾家藥店生意做的不錯,但並不算什麼名門大家。
一棟居民樓里。
“唉,你這個婆娘,都跟你說了,這個事情就這麼算了,咱們惹不起雄霸集團。”周國強唉聲嘆氣,說道:“這個世道,有錢就是大爺,你還想替白御鹿討個公道,結果呢?公道討來了嗎?還不是討到一頓毒打?”
只見關溶滿臉淤青,嘴角夾帶着一絲絲血印,明顯就是被人給毒打過。
她是周國強的老婆,昨天她不聽周國強的勸告,非要去為白御鹿找寧家討個說法,結果連人家寧家的人都沒見到,就被寧家的一眾家犬惡奴給打了一頓。
她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婦道人家,哪裡扛得住惡奴們的毒打?疼得一個晚上沒睡着覺。
“難道真的就沒有王法了嗎?沒人能夠治得了這個雄霸集團了嗎?”關溶很不甘心,心裏面堵着一口燜氣,無處發泄。
“王法?人家雄霸集團就是王法,寧家是江林市的天王老子誰不知道?”周國強滿臉通紅地拿着報紙,對着關溶呵斥道:“別再去了,再去的話,只怕是會給我們周家帶來滅頂之災。”
“不,我明天再去天狼集團,我一定要給御鹿討個公道。”關溶咬牙切齒, 此話一出,頓時差點讓周國強跳了來。
“你這個娘們,怎麼就不聽勸呢!雄霸集團只是打你一頓,但若是惹到天狼集團那可就不一樣了,不是區區一頓打就可以結束的。”
周國強深知這個天狼集團郭家何等手段,比雄霸集團更加心狠手辣。
如果說雄霸集團的寧家只是打了關溶一頓那麼簡單,那麼關溶若是敢去找天狼集團的郭家要交代,只怕是會從人間蒸發掉。
“嗚嗚嗚嗚……”關溶心裡委屈,嗚咽抽泣了起來,她抱怨道:“雄霸集團和天狼集團,就是兩個畜牲窩,全部都是不得好死的畜牲,御鹿她好好的一個大姑娘,平白無故就這樣躺在病床上了,嗚嗚嗚……”
“我可告訴你,辱罵雄霸集團和天狼集團的話,在咱們家裡說說就好了,你可別出去瞎講!”周國強警告道。
因為辱罵兩大集團的話,一旦傳入兩大集團的耳中,那可絕對會是一場滅頂之災啊。
“可是我咽不下這口氣啊!御鹿她雖然不是咱的親生女兒,但也是我關溶看着長大的丫頭,跟我的親生女兒沒有區別,都怪我這個做媽的無能,唉,不能給她討回一個公道!”關溶很不甘心道。
“廢話,這口氣,咽下不去,也得咽!”周國強眉頭緊鎖,呵斥一聲。
咚咚咚……
忽然,這個時候,房門被敲響了。
關溶抹着眼淚,拉開了房門。
“乾媽。”白破竹的身影就站在門口。
“你你你,你,你是,你是……”見到白破竹,關溶不敢置信。
“是我,破竹!”白破竹堅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