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松,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們沒什麼好談的了!”周渭熊就料到胡松沒有那麼容易幫助她。
“誒誒誒,跟你開個玩笑呢,這樣吧,我的要求也不高,你就出來陪我吃頓飯,這種行了吧?”胡松連忙改口道。
“就吃頓飯這麼簡單?”周渭熊小心翼翼地問道。
“對,就這麼簡單。”胡松豪邁地說道。
“好!”周渭熊果斷答應了下來。
砰砰砰……
“操,周國強,開門開門!”忽然門被敲響,外面有個漢子罵罵咧咧,語氣極為不好。
是周渭熊的大伯,周國富。
周國富一直對周國強接手了濟世藥店心裡頭不爽,而此番,聽說周國強招惹了雄霸集團,周家的藥店生意已經被全方面制裁了,必然是要找上門來說道說道。
“大哥,你怎麼來了!”周國強拉開門,有些做賊心虛的開口問道,畢竟藥店是在他的手上出的事。
“我怎麼來了?我要是再不來,恐怕咱老祖宗留下來的基業就要毀在你手上了!”周國富雙手背至後背,一副領導下來視察的樣子,時不時指指周國強的鼻子,教訓道。
“大哥,不要聽外面的人胡說八道, 我們是因為御鹿的事情跟雄霸集團鬧了點矛盾,但不至於讓藥店倒閉。”周國強死要面子,當然不承認藥店生意將面臨絕境。
畢竟現在有胡松同意幫助,施以援手,還有轉機。
“哼,忽悠誰呢?我是你大哥,就你這點伎倆,嘴巴一動,老子就只要你要放什麼屁!”周國富自顧自地坐在了沙發上,抬手倒茶,一邊嘲諷道:“周國強,你們這一家子可真是蠢得夠可以,好好的藥店明明是一個暴利的生意,偏偏被你們一家子經營得面臨倒閉的下場,不懂得與時俱進,還講究老祖宗那套懸壺濟世?我呸!你周國強周大善人,做了半輩子的好事,也沒見你落得什麼好下場。”
“懸壺濟世是老祖宗的祖訓,國強不敢違背。”周國強臉色也極為難看地拿出老祖宗做擋箭牌,繼而道:“如果我也想賺錢,早就發財了,只是不屑於做那種喪良心的錢。”
“呸!”聽到周國強的話,周國富一下子就怒了,一口茶水直接噴在周國強的臉上,怒斥道:“屁話!”
周國富一直心裡不爽,周老爺子當初把藥店的生意交給了周國強,而周國富一家人也只能每年分那麼一點點福利,生活一直都過得緊巴巴。
在周國富看來,周國強就是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爛。
這世道,哪個做醫藥業的不是富得流油?
所以周國富一直就想找機會把藥店的生意給拿到自己手中。
這次算是找到了借口。
“大伯,你不要太過分了!”周渭熊翠眉緊鎖,呵斥道。
“死丫頭,滾一邊去,這裡還沒有你說話的份!”周國富瞪了一眼周渭熊,長輩派頭十足。
緊接着,周國富繼續對着周國強教訓道:“學別人做慈善家,樂善好施,還替人家撫養孽種,瞧瞧,那個白御鹿就是個災星,把咱周家害得這番田地!”
周國富本就只是藥店的小股東,分紅極少,又見周國強一家人養了一個乾女兒白御鹿,最終卻因為這個乾女兒得罪了一手遮天的雄霸集團。
周國富不大發雷霆就已經算是很給周國強面子了。
周家其餘人都非常惱怒。
“大哥, 話不是這麼說的,當初白家還在的時候,咱們周家可沒少沾白家的光,現在白家沒了,我們替白家撫養兩個孩子,有什麼大不了的?”關溶越聽周國富的話就越是來氣,她開口懟道:“換做是你的女兒遇到這種事情……”
“啪!”
關溶話音未落,周國富直接抬手一個巴掌甩了過去。
“媽!”周渭熊連忙扶住關溶,質問周國富:“你,你憑什麼打我媽?”
“男人說話,女人插什麼嘴?”周國富一瞪眼,呵斥道:“國強,廢話呢,我也就不跟你多說了,把藥店的股份交出來吧,從現在開始我來經營濟世藥店,保證能夠讓我們周家大富大貴,光宗耀祖。你就安安心心地做你的廢物,每年等着大筆分紅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