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已經降臨許久。
白破竹開着黑色的君威商務車,從醫院回周家。
“破竹,你現在也回來了,我想按照當初老周家與你們白家老爺子定下的親事,讓你和小熊把婚結了。”
坐在後座上,關溶忽然開口說道。
“乾媽,我……”
“好了,我都知道你想說什麼,這個事情就這麼定了,彩禮什麼的都不用你出,擺酒席都算我的,你只管娶了小熊就行。”關溶看着窗外的風景,如釋重負地說道:“也算是我們周家報恩了。”
白破竹一時間竟然不知如何回答,看得出來關溶是很喜歡他和周渭熊能成一個家。
但白破竹卻不能跟小熊結婚,因為他的親事已經被天神殿安排了。
他的命運被天所掌控,也是身不由已。
“乾媽,這都是當初老一輩人酒後的玩笑話,做不得數。”白破竹也不好意思直接說自己看不上周渭熊,但卻又不忍傷關溶的心,於是他委婉地說道。
“孩子,你不用怕小熊不願意,婚姻大事,自古以來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要我和老周點頭,她就算不嫁也得嫁!”關溶知道白破竹這孩子自幼懂事,善解人意,她以為白破竹之所以這麼說,是不想讓周家為難。
“乾媽!我……”
“從現在開始,叫媽!把干字去掉!”關溶忽然嚴肅地說道。
“你小子,不要害羞,都這麼大的人了,我還就不相信你對我家渭熊不動心!”
關溶呵呵笑了笑。
周渭熊繼承了她的強大基因,人長得很漂亮, 從小就是班花,追求者多如牛毛,相比白御鹿的美貌,只能說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關溶,一個親女兒,一個乾女兒, 都是校花級別的大美女。
白破竹正想着怎麼解釋,可這個時候,車已經停在了居民樓的樓下。
“都幾點鐘了,小熊這姑娘怎麼還沒回來?”回到家中,關溶沒有看見周渭熊的身影,頓時便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對勁。
“怎麼了?”白破竹剛剛脫下外套,開口問道。
“小熊這姑娘基本上不會再外面玩太晚,就算這次是求胡少爺幫忙,頂多也就是吃頓飯的功夫,怎麼吃應該都吃完了吧?”關溶很清楚周渭熊的性格,絕對不會跟胡松在外面過夜。
按理說,這個時候周渭熊應該已經待在自己的卧室里了。
“不行,我得打個電話問問。”於是關溶拿出手機,直接撥通了周渭熊的電話。
“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不對,這不正常!小熊不可能把手機關機。我得去找她!”關溶瞬間就意識到了情況不妙。
“媽,天色不早了,你先休息,讓我去吧!”
“還是我去……”關溶一句話還沒說完,白破竹就已經出門而去。
……
國際文藝酒店。
一個豪華的包間里,美味佳肴擺了一桌。
幾乎都沒怎麼動過。
“小熊,你可要搞清楚,是你要求我幫忙,而不是我求你,不吃東西,怕我在飯菜里下毒?”胡松拿着筷子,一臉的鬱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