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進入客廳, 白破竹還是提醒了一句,說道:“這個胡松不是什麼好人,不要去。”
雖然周渭熊對他態度不好,但就憑周家沒有拋棄白御鹿,他一定會保證周渭熊的安全。
“不去?不去能行嗎?現在家裡的情況你不是不知道,沒有胡松的支持,我們連飯都沒得吃,現在唯一能夠倚靠的只有胡鬆了。”
周渭熊一聽見白破竹說話就生氣。
“不需要倚靠他!”白破竹平靜地坐在沙發上,嚴肅說道。
“不倚靠他,那倚靠誰?靠你嗎?”周渭熊頓時氣笑了,她搖搖頭,心想自己怎麼會跟白破竹說這些,簡直可笑。
她可不會認為一個打工回來的人能有什麼好辦法。
於是周渭熊直接進了自己的卧室。
“破竹啊,藥店的事情你就別管了,跟你說了你也不懂。”周國強一籌莫展,臉上充滿了頹廢的氣息。
多年前,他依靠白家的幫助,得到了祖上的濟世藥店傳承,也依靠白家把當初只有五家的藥店做到了十五家。
但那也只是白家的力量,跟現在的白破竹沒有關係。
白家一夜之間離奇被滅之後,周家就再也沒有了靠山,於是藥店生意止步不前,甚至還有不進反退的徵兆。
現在周家的藥店生意必須再重開找一個強大的靠山。
很顯然,周國強也覺得應該跟胡家搞好關係。
白破竹點點頭說道:“知道了,我去醫院陪陪御鹿。”
說罷,白破竹便轉身離去。
見白破竹離開,關溶才去敲響了周渭熊的房門,開口問道:“小熊,你告訴我,是不是跟破竹吵架了?”
周渭熊十分煩躁地開門,忍着性子跟關溶說了說方才在樓下的事情。
“他打了胡松?”關溶有些震驚,這胡松是誰啊?江林市三大少之一,與寧子豪郭傲齊名的二世祖,誰敢惹他?
“可不是嗎?不然你以為我怎麼會發這麼大火,現在胡松是我們唯一的希望,可他卻不分青紅皂白打了人家!”周渭熊抱怨道。
關溶嘆息一聲,接著說道:“其實我也覺得那個胡松不是什麼好人,沒有那麼好心幫助咱家。”
周渭熊氣笑了,搖搖頭不敢置信地看着關溶,說道:“他的確有時候是囂張了些,可他確確實實已經出手幫助了我們,如果不是他,楊回春能這麼客氣的請我去參加聯合會議?”
關溶也不知道說些什麼,但總之她就是感覺胡松沒有那麼好心。
“行了,你少說兩句!”周國強呵斥了一聲關溶,然後說道:“小熊, 就按照你的意思辦吧,你也那麼大了,我相信你看人的眼光,多跟胡松接觸接觸,也不是什麼壞事。”
“老周,你胡說八道什麼呢!”關溶聽見周國強的話,頓時就不樂意了,她呵斥道:“你不是不知道,胡松對咱家小熊心懷不軌,你,你這不是把小熊往火坑裡推嗎?”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