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他媽什麼玩意兒?竟然直呼胡少的名諱!”
“如果我沒聽錯的話,他好像還說胡少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去,我好像也是聽見他這麼說的。”
“靠,哪兒來的傻逼?敢用這種口吻對胡少說話!”
“他媽的,傻逼,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門口一名染着黃毛的青年怒氣沖沖沖,朝着白破竹走去。
啪!
白破竹隨意地一個巴掌甩出,輕而易舉就將這個黃毛出頭鳥啪翻在地。
“哎喲卧槽,還敢還手!”又是一個紋這花臂的青年十分囂張地衝上去,準備在胡松面前表現表現。
啪!
白破竹同樣僅僅是一揮手,一巴掌直接甩翻花臂青年。
“胡松,白某不是沒有警告過你,離周渭熊遠一點!”白破竹踩着兩名馬仔的身體過來,暢通無阻,一邊說道:“可你卻將白某的話當成了耳旁風!”
白破竹一道寒氣逼人的凝利眼神,射向胡松。
唰!
胡松被這道氣勢所震懾,頓時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竄了上來,涼氣講直衝天靈穴。
好可怕的氣勢!
白破竹一般情況下不會釋放氣場,而是將氣勢內斂,君子氣度藏於內,而非顯於形,當然除非生氣的時候,氣勢會下意識釋放出來。
“姓白的,本少爺今天就叫你葬身於此,所有人聽我號令,給我殺,參與弄死他的人,統統賞錢十萬,善後的事情不需要你們擔心。”
然而胡松畢竟是江林三少之一,面子還是要的,就算他已經被白破竹身上的氣勢給震懾住了,可依然要打腫臉充胖子,直接就赤裸裸地下令,殺!
但凡是參與殺死白破竹的人,統統賞錢十萬。
十萬,這或許對於胡松來說不算什麼,可是對於這些馬仔來說,卻是不小的數目。
這些馬仔,社會青年,都是一些沒文化的農村娃,早早的就輟學沒讀書了,又不願打工掙錢,吃不了苦,所以成天聚在一起鬼魂,張牙舞爪,吆五喝六,幾杯馬尿下肚就覺得自己是個人物,打起架來也是沒輕沒重,所以久而久之,就成了胡松這種二世祖手下的馬仔。
跟着胡松這種揮金如土的財神爺混,日子過得倒是滋潤,不過也依然一個個窮得叮噹響。
此番胡鬆開出重金,全場馬仔,無一人不動心。
正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兄弟們,一起上,他敢跟胡少作對,弄死他!”
唰,一大片馬仔紛紛操起酒瓶,甚至還有的馬仔從兜里摸出水果刀,黑壓壓一片,全部朝着白破竹的方向蜂擁而至,場面異常嚇人!
酒吧里不少的酒客連觀戰的勇氣都沒有,紛紛從後門逃走,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就連這酒吧里的保安也是避之不及,根本不敢插手胡松的事情。
“胡松,你瘋了,會出人命的!快叫他們停手!”周渭熊嚇得花容失色,連忙喊道。
“哼,人命?在本少爺眼裡,人命賤如螻蟻,我胡家有的是錢,殺一個兩個人根本不算回事!”胡松眼中只剩下了瘋狂,他死死地拽着周渭熊。
龍雪卻異常鎮定,她絲毫不擔心白破竹會有事,只是用一種可憐乞丐的眼神,看向胡松,開口說道:“胡松,你現在跪下道歉還來得及!”
“賤人,你特么是嚇傻了吧?開始說胡話了?本少爺需要下什麼跪?給誰道歉?理由呢?”胡松壓根就不理解龍雪話中的意思。
就是上午,龍雪從涇河路回家,親眼看見白破竹從涇河山莊里走出來。
而等到她回家之後,卻從爺爺口中得知了一個驚人的消息,涇河山莊被人給血洗了,整個山莊幾百人,全部死於非命,郭天狼七孔流血,跪地而死。
當然只有龍雪一個人知道,這個事情和白破竹脫不了干係。
試問一下,連涇河山莊都能血洗,又豈會栽在一群不入流的下三濫混子手裡?
而且,寧子豪生日宴會上,她可是親眼看到白破竹送棺祝賀,至於寧子豪和郭傲死沒死她不知道,但可以確定的是,下場一定很慘,因為這兩天都沒有看到寧子豪跟郭傲兩個夜晚開着跑車出來炸街了。
夜晚的都市裡,安靜了許多,就足以證明,寧子豪和郭傲兩人出事了。
現在看來,這個胡松也難逃一劫啊。
“哼,周渭熊, 要本少爺饒了他也行,不過你得跪下來求我日了你!”胡松嘴角掛上邪魅的笑意,對周渭熊威脅道。
“是嗎?”然而這個時候白破竹已經站在了胡松的面前。
“你!你!”胡松大驚失色。
只見這酒吧遍地狼藉,鮮血橫流。
胡松的所有馬仔全部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手腳折斷,抽出翻滾,腦袋也開花了。
“這,怎麼可能!”
胡松和周渭熊兩人都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