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景祿嘆息一聲,搖搖頭說道:“為何會遭到滅頂之災,我們這個階層的人當然不知道,只知道白家老爺子是鎮國將軍,不敢妄加推測。不過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白破竹此子出生不凡,王侯將相便是種乎,你要把握好機會,龍家能否輝煌騰達,全靠你了,雪兒!”
“雪兒明白!”
……
天微微亮。
江北。
殯儀館。
靈堂內,白破竹孤傲的身影看着白御鹿的黑白遺照,一直站着一動不動,一言未發。
緊接着,一輛輛豪車紛紛停在了殯儀館的大門口。
“他媽的,殺了我兒子,現在還要老子來給他死鬼妹妹送行,我送他媽!”寧天雷罵罵咧咧地下車,他昨夜得知郭老爺子出山了,自然是有恃無恐,對白破竹並不那麼畏懼了。
緊接着,後面的車輛里下來了起碼得有五十號凶神惡煞的混子。
這些人都是寧天雷花錢雇來的。
“你剛才說什麼!”忽然,李牧出現在了寧天雷的面前,眼神含怒,質問道。
“操!李牧是吧,你特么之前打老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看看老子帶來的人,他們可都是……啊!”
寧天雷剛剛對李牧放狠話,只是一句話未了,寧天雷就慘叫了起來。
李牧當著這五十多號打手的面,甩出蝴蝶刀,一刀子扎進了寧天雷的肩膀上。
“寧老闆!”
“喂,你是不是急着去死?竟然敢當這就咱們的面對寧老闆出手!”
“兄弟們,剁碎他!”
……緊接着五十多個打手混間從車廂里抽出鋼刀。
李牧置若罔聞,則是眼神冰冷地狠狠用蝴蝶刀扎寧天雷的肩膀。
扎進去還不算完,還要用力地翻攪,血肉橫飛。
“都退下,都退下,啊!”寧天雷生不如死,連忙喊退身後五十餘號打手。
其實這些社會上的下三濫混子也極為害怕,沒有想過在這個江林市還有敢對寧天雷動手的人。他們只是一群欺軟怕硬的貨色,並不是什麼真正的狠人,打打架鬧鬧事還行,可真要是真刀子真槍地血拚,還是沒有那個膽。
寧天雷一聲令下,他們也就定格在了原地,不敢隨意上前,畢竟寧天雷要是死了,他們找誰領錢去?
“跪下!”李牧冷冷道。
撲通!
寧天雷肩膀上鮮血直冒,額間冷汗直流,身體瑟瑟發抖,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還有你們!”李牧拔出染血蝴蝶刀,指向後面這密密麻麻凶神惡煞的打手。
“你,說什麼!”
“操!狂什麼狂!你敢讓我們也跪下,想死就直說!”
“看得出來,你是個狠人,但是再狠又如何?我們可是整整五十多人!”
“喂,雄霸酒店那天,就是你打了我哥是吧!”其中一名染着黃毛的青年向前一步,在李牧面前張牙舞爪地問道。
“李某殺過的人不少,你若問我是否殺了你哥,我或許想不起來,但若只是打一頓就罷休的,還真是屈指可數!”死在李牧手裡的人多如牛毛,基本上一出手便要取人性命,區區只是打一頓的話,還真就有點印象。
“黃國珍,記得嗎?我叫黃真,黃國珍是我親哥,你特么的,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讓他吃屎!老子要替我個報了這個仇!”黃毛青年怒髮衝冠,手中鋼刀一進舉起。
“唰!”
李牧左手甩出蝴蝶刀,刀尖直點對方咽喉,頃刻間洞穿而過!
黃真瞪大雙眼,身體定格,保持着手舉鋼刀的動作。
兩人擦肩而過,下一刻,李牧與黃真背對而立,右手接過蝴蝶刀。
哐當!
黃真咽喉處噴濺出一股猩紅血柱,鋼刀落地。
砰!
兩秒後,黃真的身體直直地朝着地上倒去。
“這,啊這!”
所有人傻眼。
寧天雷嚇得差點背過氣去。
這種血腥恐怖的場面,還真沒幾個人親眼見過。
蝴蝶刀一出,必定見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