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國富雙手環抱胸口,叼着根牙籤,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周國富,這裡不歡迎你,請你出去。”聽到周國富的聲音,周渭熊更加生氣了,很明顯周國富這個時候來就是專門來搞事情的。
“死丫頭,你敢用這種口吻對你大伯說話,老子抽死你!”周國富頓時一怒,上前便要教訓教訓周渭熊。
可是忽然,白破竹的身影,擋在了周國富的面前,他目光陰冷,開口問道:“你的臉,不疼了是嗎?”
上次過來,周國富索要濟世藥店的掌控權,結果被白破竹抽了好幾個耳光 ,現在臉頰都沒有消腫,淤青很明顯。
“你!我特么警告你姓白的,這是我們周家的事情,你最好識相點別插手!”周國富瞪着白破竹,如果說眼神可以殺人的話,白破竹已經死一萬遍了。
“滾!”白破竹抬起一腳直接將周國富踹了出去。
周國富這種人,就屬於是典型的好了傷疤忘了疼,又來討打,白破竹敢打他一次,就絕對敢打他第二次,只要他敢來鬧事,見他一次打一次,就這麼簡單,打到他害怕為止。
砰!
周國富從樓道口直接滾了下去,狼狽至極。
“操,操,操!”周國富怒吼道:“行,你們給老子等着,你們把老子惹毛了,老子要叫你們睡大街。”
周國富罵罵咧咧地下了樓。
“糟了!”周國強忽然喊道。
“怎麼了?”關溶問道。
“他要我們睡大街!”周國強提醒道。
“哼,他讓我們睡大街,我們就得睡大街?爸,你怎麼了這是?”周渭熊冷哼一聲道,她現在也根本沒把周國富當成大伯,講真的,方才看到白破竹將周國富踹飛出去,周渭熊的心中也暗道一個爽字。
“不,你不知道,當初原本這個房子是你爺爺分配給周國富的,後來新城區建設完工,周國富就住進了新城區的房子,而這個房子的業主,一直都是周國富,沒有過戶!”周國強焦急地開口說道。
“天吶,你,你你,你怎麼現在才說!”關溶頓時身子一軟,猶如爛泥倒下。
方才聽到白御鹿的死訊,她已經很受打擊了,現在又要流落街頭,這對於關溶來說,絕對是滅頂之災。無法接受。
“我我我,我覺得反正都是自家人,所以就覺得沒必要過戶,久而久之,也就忘了記了。”周國強一拍腦門,鬱悶至極。
“現在可怎麼辦啊?”周渭熊披頭散髮,抓破腦門也想不出辦法。
周國強唉聲嘆氣道:“現在恐怕也只有去跟你大伯道歉,或許他還會同意讓我們繼續住下去。”
“道歉!不可能!”周渭熊果斷反駁:“就算我們去租房子住,也絕對不能向周國富那種人道歉!”
“可是我們已經沒錢了!”周國強點燃一根香煙,頹廢至極。
因為白御鹿住院的事情,周家已經掏光了家底,現在已經是山窮水盡,走投無路,連租房子的錢都拿不出了。
“白破竹,你在外面打工那麼多年,應該多少存了點錢,你先拿一點出來租個房子。”周渭熊轉頭看向白破竹,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