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說什麼!”白破竹走了過來,開口問道。
“你接下來打算?”周渭熊問道。
“把濟世藥店發揚光大,幫周家的生意走上正軌,我自然會離開。”白破竹開口回答道。
周渭熊無語地抽了抽嘴角,“我是這個意思嗎?我是問你,要知道被你老闆知道了,你怎麼辦?”
“不怎麼辦!”白破竹轉身離去。
暮色也漸漸降臨。
“該吃完飯了,破竹啊,你跟小熊去外買點菜回來吧,我和你爸在家裡清洗一下廚房的餐具。”關溶說道。
“嗯,好!”
看着白破竹和周渭熊兩人離開,關溶笑了起來,她擼起袖子,走進廚房,感慨道:“讓他們兩個好好培養培養感情。”
周國強點點頭,一邊洗碗,說道:“我是真沒想到,破竹這孩子果然是名門世家的種,不愧是將門之後,消失多年,回來直接在龍湖山水莊園買別墅,天吶,這種地方,我這輩子做夢都不敢想。”
周國強現在也不反對周渭熊和白破竹結婚了,這個時候他會舉起雙手贊成。
“廢話,王侯將相就是種乎,這句話你現在相信了吧?”關溶得意洋洋。
白破竹的君威開出車庫。
周渭熊坐在後面。
她遠遠地就看見了胡凱的影子,“這個大流氓,他居然還在這裡。”
胡凱之前被龍湖山水莊園的保安毒打一頓 ,根本沒有走。
西街赫赫有名的大流氓,十分難纏,他是胡家趕出來的人,因為此人做事情毫無底線,連自己胡家的人都坑,於是被趕了出來,連胡威這種市級大混子都不愛跟他打交道,甚至說是繞道而行。
得罪了胡凱,可以說,就算是胡家人,他都敢綁架。
“媽的,終於出來了,害老娘失去工作,親愛的,你可一定要為我出了這口惡氣。”肥胖女人張柔柔雙手叉腰,站在路邊,見到白破竹的君威朝着大門口開來,頓時就怒上心頭。
張柔柔,她柔柔弱弱地對胡凱說道。
胡凱此人其貌不揚,與張柔柔兩情相悅臭味相投,審美觀在同一水平線上,異常般配,猶如天生一對地設一雙。
張柔柔也時常仗着胡凱的臭名遠揚而囂張跋扈。
可以說,胡凱就是底層人民的噩夢,欺負社會底層人民,是他的強項。
“哼 ,能夠在這裡賣房子的人,最怕的就是麻煩,最不缺的就是錢,老子不敲詐他個幾千萬,別想出這個大門!”
胡凱已經看透了這些有錢人的德行,有錢人最怕麻煩,一般情況下根本懶得跟他這種地痞無賴糾纏,都是花錢了事,打發了就行。
故而胡凱吃定了白破竹,今天不狠狠獅子大開口,猛撈個幾千萬,怎能罷休?
胡凱雙手叉腰,就站在大路中央,光天化日之下攔路。
“糟了,他居然用攔路!”周渭熊焦急地說道:“這個胡凱是西街大名鼎鼎的臭無賴,沒有人不怕他,現在可怎麼辦啊?”
然而白破竹卻是置若罔聞,根本沒有要停車的意思。
“此樹是我栽……”胡凱一臉的賤笑,喊道。
電動大門一開,白破竹一腳油門猛踩下去,君威商務車忽然猛的加速。
砰!
不等胡凱後面那句此路是我開說完,整個人直接就倒飛出去,砸在路邊口吐鮮血,生死不明。
“天吶!你撞人了!”周渭熊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剛才撞的,是人嗎?”白破竹不屑一顧地反問道。
周渭熊再次傻眼,撞了人,生死未卜,白破竹是怎麼做到如此鎮定波瀾不驚的?
“親愛的,親愛的,嗚嗚嗚嗚……你怎麼,不會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