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長,你還愣在作甚啊,快動手教訓教訓這幾個下賤的狗東西啊。”見張德標呆愣原地,於是女店員扭動着婀娜身姿,搖了搖張德標的胳膊,開口催促道。
張德標傻眼了,他仔細回想了一下,黃牛老總的樣子,的確,面前的這位,就是奧古斯塔的老大, 黃牛。
他雖然是店長,但也只是前年的年度總會上看見過一次黃牛老總而已,他想不通黃牛老總這般高高在上的人,怎麼會屈尊降臨江林市這種小破地方。
此時張德標想活撕了身邊的這位女店員的心都有了。
“您是,黃牛老總!”張德標眼珠子瞪得溜圓,提心弔膽地問道。
“張德標,你個狗日的,覺得自己是奧古斯塔旗下一個小小的店長就很了不起嗎?”黃牛向前一步,一把揪住張德標的衣領。
“怎麼了,黃老總,我我我我沒犯錯啊!”張德標瑟瑟發抖。
“你還敢說你沒犯錯?白先生這種天大的人物降臨本店,你他媽的居然不出來跪地迎接,你還敢說你沒有錯?”黃牛怒斥質問。
看着眼前的一幕,女店員的心都要跳出來了,她萬萬沒有想到,白破竹當真一個電話就把黃牛老總給叫來了,雖然以她的身份沒有見過黃牛老總的面貌,但卻知道奧古斯塔的總代理名叫黃牛。
那周渭熊也跟女店員一樣震驚,滿頭霧水,絲毫不敢相信白破竹居然真的一個電話把奧古斯塔在龍國的總代理人給叫來的,而且非常準時,一刻也不敢耽擱,馬不停蹄地就來了,不敢遲到一秒,而且對白破竹異常恭敬。
周渭熊她眨巴眨巴眼眸,時不時偷看白破竹一眼,卻發現白破竹始終淡定從容,不禁彰顯出幾分濃烈的優雅氣質。
“白,白先生, 在哪兒呢!”張德標慌不擇路左顧右盼,最後目光鎖定在白破竹的身上,於是兩步並作一步,跪在了白破竹的面前,他驚慌道:“對不起,白先生,張某不知道白先生您大駕光臨小店,有失遠迎,實在是我的罪過啊!”
張德標不認識白破竹,更不知道白破竹是什麼身份,但看連黃牛老總都來了,必然是來頭不小。
這可關係到他張德標的升職加薪問題,誰又不為五斗米折腰呢。
張德標沒有多想,直接跪在白破竹的面前,一副誠懇的樣子認錯。
奧古斯塔是世界一百強企業,無數名牌大學生打破腦袋都想要進來工作,張德標好不容易從一個銷售員爬到店長的位置,花了十年時間,才勉強算是高收入人群,所以非常珍惜這個工作。
“黃總是吧,你覺得,他有資格跪在白某的面前嗎?”白破竹緩緩摸出一根香煙,開口對黃牛質問道。
黃牛身子一顫,連忙將張德標一把推開,然後自己跪在了白破竹的面前,他汗流浹背,開口道:“白先生,您大駕光臨奧古斯塔,是小店的榮幸,您裡邊請!”
黃牛親自跪迎!!!
張德標這個做店長的都沒有資格跪在白破竹的面前。
那女店員和周渭熊倆人都看傻眼了,腦子裡嗡嗡作響。
“這怎麼可能!”女店員傻在原地,愣愣出神,她嘴裡自言自語地喃喃道,一時間很難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切。
“可能你媽,還不快跪下!”張德標怒斥女店員。
女店員身體是猛然一顫,下意識地便要跪下。
然而就在這時,白破竹抬手扶住了女店員。
女店員瑟瑟發抖,看着白破竹。
白破竹他開口說道:“不必如此,你是高貴的奧古斯塔店員,站就要站直一點,下跪算怎麼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