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保鏢的話,白破竹他冷笑一聲,吐出一口煙霧,開口說道:“大日如來在白某的眼中就算個屁,屁話就別說了,開車吧。”
此話一出,奔馳車內一眾保鏢們頓時面面相覷,他們混跡於古武界多年,從來還沒見過如此囂張之輩。
“找死的我見過,但像你這樣迫不及待找死的,咱們可還是第一次見。”
奔馳啟動,國際文藝酒店而去。
國際文藝酒店,今日被曲中市第一闊少雲飛揚包場,不接待任何客人。
百米紅毯,黑衣成龍,左右兩排,這些都是宏明商會多年培養出來的殺手,只為宏明機商會服務。
而在百米紅毯之後,雲飛揚西裝革履坐在華麗的真虎皮沙發上,身後站在二十多個來直京城集英保鏢公司的頂尖保鏢。
如此排場,不可謂不大。
“雲少,究竟是哪個不要命的東西,吃了熊心豹子膽,敢跟您作對?”
“管他是誰,反正得罪了雲少都要死,從來沒有哪個得罪了雲少能活着的。”
“我倒也是第一次見雲少擺出如此陣仗,看樣子,對方不是泛泛之輩。”
“或許在一般人眼中對方不是泛泛之輩,但在雲少的眼中,任何人都是泛泛之輩。”
……雲飛揚身邊的貼身保鏢們紛紛開口說道。
“是嗎?”緊接着,白破竹冷若冰霜的聲腔響起,他一席白衣黑褲,雙手插兜,站在了國際文藝酒店的大門口。
“你就是白破竹?”雲飛揚微微眯眼,坐直了身體,他盯着白破竹開口問道。
“白某的名字,不是你這種宵小之輩可以念的。”白破竹目光一沉,用一種威脅的口吻輕微呵斥一聲。
“放肆!在雲少爺面前,你怎敢站着說話,跪下!”一名保鏢當即呵斥道。
白破竹瞬間將目光轉向這名不合時宜開口說話的保鏢,緊接着一枚硬幣轟然從白破竹的兩指間飛出。
“啪!”
保鏢左邊膝蓋直接被這枚硬幣打穿,骨血飛濺,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什麼!”
“好快!”
“大家小心,此人實力最起碼古武八段水準。”
……白破竹略微出手,全場眾人頓時如臨大敵,不敢再有半點鬆懈。
“胡莉莉是你推下樓的?”雲飛揚臉色難看至極,眯眼凝聲問道。
“不是!”白破竹回應道。
“怎麼,敢做不敢承認了?呵呵呵呵,本少爺還以為你會是一個硬骨頭,能較較勁,卻不料,終究不過是一個上不了檯面的螻蟻,這就慫了?”雲飛揚冷笑道:“本少爺給你一個機會,好好跪在莉莉墳前守靈,七日之後,本少爺留你全屍!”
白破竹嘴角掛上一抹淡笑,緩緩搖頭說道:“胡莉莉的確不是白某推下去的,而是用腳踢下去的!”
“什麼!你!狂妄!”
“雲少,他這是在挑釁你!”
“敢主動挑釁雲少的人,老子還是頭一回見。”
“真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死到臨頭了還敢大言不慚!”
“雲少,只要你一聲令下,我們必將此人碎屍萬段。”
……
雲飛揚一擺手,並不着急,白破竹的狂妄程度遠遠地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你可知本少爺是宏明商會的少東家,大名鼎鼎的雲飛揚!”雲飛揚沉聲問道。
“白某素來對芻狗的名字不感興趣。”白破竹丟下煙頭,肆無忌憚地朝着雲飛揚走去。
“操!芻狗,你敢說本少爺是芻狗!”雲飛揚肺都氣炸,從來沒有人在他面前有半點不恭敬,但這一次白破竹不但主動挑釁他,沒有把他放在眼裡,反而還敢說他只是一隻芻狗。
只見雲飛揚面紅耳赤, 胸口大起大落,嘴唇略微顫抖,一雙拳頭捏的咯嘣作響!
“你難道沒聽過一句古話嗎?天子不仁,視萬物為芻狗!”白破竹不緊不慢,已經走到距離雲飛揚只有十步距離,開口道。
“你,你算個什麼東西,竟敢自比天子,操!動手,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碎屍萬段!”
唰!
雲飛揚此話一出,紅毯兩側黑衣殺手頃刻間朝着白破竹蜂擁而至。
白破竹抬腳一跺地面,頓時傳出一道罡聲炸響,強大的內力震退眾人,與此同時酒店的地表開裂,猶如要天崩地裂了一般,顫人心脾。
一瞬間,僅僅是跺一跺腳大地顫抖,宏明商會豢養的這群殺手,皆是呈現出了氣孔血流之像,五臟六腑均已出血,重傷難郁。
“好強的內力!”
“天哪!”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這世間怎會有內力如此深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