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破竹淡若清風的朝着文化中心大門口走去。
周渭熊呆愣原地不知所措,但是龍雪很快就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拉着周渭熊走。
楊蘭是最後一個從愣神中回過神來的,她眼睜睜就這麼看着白破竹三人走了,不敢出聲!
但這個時候,她忽然一想,不對,今天是黑域財團成立旗下新公司的日子,整個文化中心都被包場了,難道他們也是要參加這個活動的?
一想到這裡,楊蘭頓時又有了底氣,她嘶吼着嗓子喊道:“不用去了,你們三個進不去的。”
楊蘭十分自信地呵斥道。
“哦?為何?”白破竹停下腳步。
“今天來參加這個活動的,哪一個不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就憑你們這種無名小卒也想進去?呵呵呵,我楊蘭只需要一句話,你們就會被保安轟出來,不用去自討沒趣了。”
楊蘭也跟着走了過來,瞬間忘記了白破竹徒手翻車的恐怖一幕,她驕傲地說道:“不過現在,你們想走也走不掉了。”
楊蘭話音剛落的時候,劉明輝剛好從文化中心裡走了出來。
“劉董,就是這三個畜牲欺負我。”見劉明輝出來,楊蘭直接撕扯着尖銳的嗓音喊道。
“哼,劉董來了,你們三個畜牲等死吧!”楊蘭咬牙切齒,目光兇惡地瞪着白破竹三人。
白破竹嘴角掛着無所謂地淡笑,看着楊蘭快步迎接劉明輝,一下子就鑽進了劉明輝的懷裡,像極了一個受了欺負的小貓,她都人老珠黃的老婆娘了,還裝得一副嬌滴滴地模樣:“嗚嗚嗚,劉董,你一定要為我報仇啊。”
“放心吧,我不會讓你白白受欺負的。”劉明輝不愧是頂級大佬,絲毫沒有半點慌亂的神色,情緒十分平靜,朝着白破竹三人走去。
“天吶,真的是省城的明輝財團董事長,天大的人物,怎麼辦,怎麼辦!”周渭熊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她拉着白破竹的衣角,小聲地焦急道:“你快走,快走,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就好。”
然而白破竹卻壓根沒有半點要走的意思,他冷冷笑着。
“這位先生,你不知道楊蘭的什麼人嗎?”劉明輝來到白破竹的面前,笑問道。
雖然語氣和善,但卻笑裡藏刀,笑面虎一個。
“沒興趣!”白破竹搖了搖頭回答道。
“那你又知不知道得罪了她,是什麼下場?”劉明輝又笑了笑,他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鼻子開口問道。
“不想知道!”白破竹搖搖頭,平淡道。
“哦?”劉明輝頓時來了興趣,他微微眯眼,從未見過如此囂張之人,於是狐疑試問道:“在下劉明輝,敢問閣下尊姓大名!”
白破竹看了看劉明輝,點點頭,省城的劉明輝絕對是一個多一跺腳能讓整個省城抖三抖的大人物,跟韓非一個層次的存在,倒也不算螻蟻之流,在白破竹的眼中,勉強算得上是小嘍啰,於是也沒有非常看不起劉明輝,索性就告訴他自己的名字,緩緩說道:“鄙人白破竹!”
“白,白……”聽見白破竹三個字,劉明輝頓時臉色驟變,如同見到鬼了一般,面部肌肉僵住,他渾身皆是止不住地猛然一抖,說道:“抱歉,白先生,是劉某失敬了!”
劉明輝是省城的頂級大佬,跟韓非一個層次,明輝集團與黑域財團輪流做首富位置,雙方明爭暗鬥,你追我趕,有諸多生意都有合作關係,但也有很多地方存在競爭關係,所以按照知己知彼的處事原則,劉明輝早已打聽到黑域財團的一些小道消息,韓非雖然是黑域財團的董事長,但絕對不是黑域財團的實際掌舵人,更像是一個穿着董事長外套的職業經理人。
手眼通天的劉明輝又豈能不知江林市寧郭兩家神秘消失背後的真相?
韓非來到江林市的那一刻,他就已經開始暗中觀察了。
他知道,這一切的一切都和一個叫做白破竹的人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
而黑域財團的實際掌控人,極有可能就是這個白破竹。
劉明輝連忙放低姿態。
“劉,劉董,你在做什麼!”楊蘭張大嘴巴,目瞪口呆。
周渭熊也是滿腦子霧水,她無法想象劉明輝這樣的頂級大佬在白破竹面前,竟然會如此畢恭畢敬。
“啪!”
劉明輝反手就是一記耳光抽在楊蘭的臉上,“閉嘴!”
“嗚嗚嗚……”楊蘭萬萬沒有想到,劉明輝居然會莫名其妙地抽了她一個巴掌,“你居然打我,你居然為了這三個不相干的畜牲打我!”
楊蘭哭得很大聲,梨花帶雨。
劉明輝臉色陰沉到了極點,目光攜帶殺機,注視着楊蘭。
這個眼神,瞬間讓楊蘭心生無限恐懼,她非常清楚劉明輝這個人,笑面虎一個,一般情況下都是笑眼朦朦的,極少有露出這種恐怖眼神的時候。
而此番,見到劉明輝的這個眼神,她就已經心領神會了,劉董怒了,劉總一怒,後果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