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兄弟,幹得漂亮!”邢鷗心裡的這一口惡氣出了,心中是十分爽快,但是一杯酒下肚之後,他又嘆了口氣,開口說道:“這爽歸爽,可是兄弟,打了這個傢伙,咱們接下來可就沒有什麼好日子了,今時不同往日,現在打了人不是賠錢就是坐牢,咱們這些小老百姓啊,根本招惹不起那些有權有勢的人。”
曾經的邢鷗,何等的義薄雲天血氣方剛,而在他入獄這些年,也徹底看清楚了一些道理,那就是有錢才是真大爺的道理。
沒錢的窮鬼,就跟那隨時可以捏死的螻蟻一樣,命如紙薄!
“今天我們兄弟團聚,一律不管其他的事情,喝!”白破竹端起一碗白酒。
“好!他媽的,管他那麼多干吊,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要死鳥朝天!”
白破竹都發話了,那邢歐也就不墨跡了,把所有煩心事統統拋之腦後,一碗白酒痛飲而下。
“還記得當初你小子,綠豆大點,經常被張家那兩個小子欺負,還一點也不怕,那回啊,愣是一個人打贏了他們兩兄弟,厲害!”邢歐笑嘻嘻的說起了童年往事。
“是啊,我永遠也不會忘記,當時張家兄弟拿着刀來報仇,還是你為我擋了兩刀!”白破竹開口說道。
“哈哈哈……張家那兩小子,前些年搶劫偷盜,被判了無期,要是現在還在江林市,老子們見他一次打一次!”邢歐最討厭的就是張家兩兄弟,說要見他們一次打一次,不是開玩笑的。
張家兩兄弟最怕的人也是邢歐,尤其是他們這種雞鳴狗盜之輩,最怕邢歐這種富有俠義心腸的人。
“有殺氣!”可是忽然就在這個時候,白破竹的眉頭猛然一皺,感受到一個英烈殺氣。
這殺氣不簡單!絕對不是普通武人身上的殺氣。
“兄弟,怎麼了?”邢歐並沒有發現情況不妙。
白破竹一碗烈酒轟然灑出。
空氣中,幾道人影若隱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