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區,廢棄造車廠。
天台之上。
大廷葉藏一襲黑色長袍,腳穿木質拖鞋,身姿挺拔立於風中,手裡端着一杯涼茶。
“你就是大廷葉藏!”一道冰冷的聲音在他的身後響起。
李牧的身影出現在了天台之上。
“白破竹,聽說你一人殺了兩名上忍,還活捉一名,我大廷葉藏可不相信龍國能有如此高手。”大廷葉藏冷笑一聲,才緩緩轉過身來。
“你是何人!”大廷葉藏轉過頭來,一看,竟然不是白破竹。
“想要挑戰我主,你夠資格嗎?”李牧低眉怒目,白破竹是誰?那可是黑域天子,天神殿之主,是什麼臭魚爛蝦都可以挑戰的嗎?
“你就是白破竹身邊的保鏢對吧!”大廷葉藏微微彎腰,放下手中涼茶,他不急不緩地坐在了沙發上,翹着二郎腿,開口說道:“你還不配跟我大廷葉藏交手,把白破竹叫來吧。”
大廷葉藏此話一出,李牧頓時火冒三丈,“狂妄!”
要知道,李牧可是天神殿的護法天王,實力放在天神殿雖不算是最強的那一批,可也是排的上號的高手,豈容一個小小的大廷葉藏藐視?
“你敢輕視老子!”李牧身影疾步沖刷而去,他拳如流星,掌若奔雷,一套拳掌交換的套路打得虎虎生風。
砰砰砰……
大廷葉藏並未起身,一開始是單手應對,一個回合二十九招,才發現單手不敵,於是再出一手,拳掌同出。
又一回合,十二招,兩人胸膛各種一掌。
而這互換的一掌,明顯是大廷葉藏的力量更足,直接將李牧打退十幾步。
反觀大廷葉藏,雖略微喘息,卻無傷大雅。
在拳掌上,李牧明顯不敵,況且拳腳上的功夫並非他的強項。
“你還是太弱了,讓白破竹來吧,別說我大廷葉藏欺負你!”大廷葉藏額間落下幾滴汗漬,對於李牧的身手,他還是非常認可的,畢竟二人都已經使出了全力,毫無保留。
只不過大廷葉藏既然是衝著白破竹來的,那麼就一定要挑戰最強的,僅僅是擊敗一個白破竹身邊的保鏢,傳回東瀛島國,有損他大廷葉藏黃金一代最強者的名聲。
“你說什麼!”李牧氣得渾身顫抖,怒火衝天。
既然拳掌不敵,那便腿法較量。李牧一個墊步,腰馬合一,一個勢大力沉速度又快的側踢飛出。
大廷葉藏瞳孔猛縮,他看出這一個勢大力沉的側踹威力之強,起碼上了千斤,於是不敢託大,當機立斷,瘋狂動用內力,丹田內氣海翻騰,以膝蓋狂擊李牧腳底板。
砰!
一道沉悶的罡聲響起。
二人皆是咬牙切齒,很明顯,李牧的腳底,和大廷葉藏的膝蓋,都很疼。
兩人在力量上持平,緊接着腿法之間的較量,殘影如疾風驟雨,古武罡氣層出不窮。
咔擦!
三個回合,四十九招,李牧左腿骨折,被大廷葉藏抓住機會,一記神龍擺尾腿踹在臉上,翻身落地。
“你很強,不過在我大廷葉藏面前,還是太弱了。”大廷葉藏喘着粗氣,對李牧的實力非常認可,對付李牧,他可是實打實地出了八分力氣。
要知道,在東瀛島國,能夠讓他大廷葉藏出八分力氣,甚至全力以赴的人,可以說幾乎是沒有,具體來說是屈指可數,也就那麼幾個古武造詣突破化境的老傢伙有這個資格。
畢竟人家的武道功底擺在那裡,他大廷葉藏不過二十齣頭的年紀來日方長。
這便是東瀛百年以來,最出色的武學天才,大廷葉藏,一個能夠讓東瀛古武界進步三十年的存在。
“操!”李牧怒火攻心,敗給大廷葉藏,這讓他這個天神殿護法武王很難接受。
先拳後退再兵器。
李牧雙臂斜甩,雙手各持一把蝴蝶刀,蝴蝶刀鎏金鐧沙沙作響,攻勢迅猛,出招勢如破竹。
大廷葉藏臉色驟變,踏着木質拖鞋連退二十餘步,一直退到了天台的邊緣,才在情急之下抽出腰間武士長刀,扭轉刀花,進行反攻。
他沒有想到李牧的拳腳功夫平平,一對蝴蝶刀在手實力突飛猛進,竟讓他無瑕空留餘力,又過八十一招,大廷葉藏衣領被蝴蝶刀劃破,衣袖損毀一角。
大廷葉藏勃然大怒,傾力而戰。
砰砰砰……
一道道刺耳的金屬撞擊聲接連響起,罡風之中火花四濺,金茫爆閃。
再過兩個回合之後,因為右腿骨折的緣故,李牧終是體力不支,露出破綻。
兵刃本就一寸長一寸強,大廷葉藏打得十分保守,絲毫不給李牧猛突近身的機會,持續消耗李牧的體力。
最終他抓住了李牧的一個破綻,反手以武士刀,刀把側擊在李牧頸部,緊接着一個行雲流水的斜劈悍然而來,重擊在李牧臉上。
砰!
李牧蝴蝶刀脫手而落,戰鬥力頃刻間蕩然全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