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威七竅流血,脖頸折斷,當場死亡。
“你就是殺死葉藏的人?”大庭正雄目光如利刃一般掃向白破竹。
“不錯,正是白某親手所殺。”白破竹點點頭,負手而立平靜道。
“放屁,大庭葉藏是我東瀛島國古武界的氣運之子,黃金一代的最強者,就憑你,老夫不信。”緊接着,大庭正雄將目光落在李牧的背影上,赫然道:“一定還有這個傢伙參與其中,拿下他!”
話音剛落,一個個黑袍武士紛紛抽出腰間長刀,陸續奔向李牧而去。
因為從一開始,李牧的身上就散發著強大的殺氣,猶如殺神,氣勢強大,而作為武道宗師級人物的大庭正雄自然是能夠感受得到來自李牧身上的壓迫感。
所以他堅定地認為,一定是白破竹和李牧兩人聯手才能夠擊殺大庭葉藏。
畢竟大庭葉藏在東瀛武道之上,已經罕有敵手,幾乎可以說是立於不敗之地了。
如此天之驕子,不清不楚地死在龍國,這個消息傳過去,瞬間讓東瀛那邊的古武界動蕩,最終決定讓大庭正雄親自來一趟,查明原因,並且殺死兇手,為大庭葉藏報仇。
大庭正雄,大庭家族的大長老,東瀛古武界至尊一般的人物。
一來維護了大庭家族的面子,二來奪回了東瀛武道的氣運。
這至關重要,如果無法殺掉白破竹,無法奪回東瀛武道氣運,那麼東瀛的古武界,整體氣運將會衰敗,百年再難出一個大庭葉藏這樣的武學天才。
看着一個個黑袍武士,如流水般沖向李牧和周渭熊龍雪三人,白破竹冷笑一聲,一抬腳,再落下!
砰!
一道刺痛耳膜的炸響,地板赫然碎裂開來,如蛛網般擴散,內力真氣如噴泉般從地里噴發而出,緊接着那幾名沖在最前面的武士腳底彷彿有雷管爆炸,當場被這股內里轟退,他們腳上的木質拖鞋頃刻間四分五裂!
場面觸目驚心!
說時遲那時快,白破竹僅僅是一個輕微的動作,就已經給李牧爭取了逃離的時間,已經消失在了酒店之中,開車急速逃亡。
“你,你怎麼還可以動用內力!”見狀,大庭正雄臉色驟變,焦急之色就寫在臉上,“這個酒店裡的空氣中,散發著曼陀羅毒氣,無色無味,普通人吸入並無大礙,但習武者吸入則內力下滑,渾身酥軟無力,短時間內根本無法動用氣機,尤其是內力越是深厚者,作用越強!”
這個曼陀羅毒,是古武界出了名的陰險損招,只有東瀛一流殺手才善用此招,出自忍宗。
大庭正雄提前已經注射了抗毒血清,所以他沒有影響。
“大庭正雄是吧,如果你也就這會玩這麼點下三濫的手段,那本尊還是得勸你不用多費力氣了,你觸犯天威,本尊念你無知,留你全屍,這是本尊最後的仁慈!”
白破竹毫無半點情緒變化,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勢,並不是一副天老大我老二的架勢,而是天老二,我老大!
“操!你算個什麼東西?一介黃口小兒,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在老夫面前自稱本尊!你夠不夠這個資格暫且不論,先問問你還能活多久吧!”大庭正雄沒有想到白破竹的囂張程度已經出乎了人的預料,他活了這一大把年紀,從來沒有見到如此狂妄登天之人。
要知道,能夠稱尊的人,可都是一方天地的魁首。再看白破竹,不過二十齣頭的年級,憑什麼可以稱尊?
因此大庭正雄怒不可遏,發誓要親手撕碎面前這個囂張的黃口小兒。
“本尊很想知道,是誰給你的勇氣,敢憑藉下九流的毒氣,與本尊叫板!”白破竹摸出一根香煙好奇問道。
“哈哈哈哈,白破竹,你也不去東瀛好好打聽打聽我大庭正雄的名號,老夫做事情 ,從來都只求穩,不講究花里胡哨的路子,正如此行,目的便是要親手殺了你,為我東瀛古武證道,所以不計較使用什麼手段,故此,僅憑曼陀羅毒氣,不算穩當!”
大庭正雄自信滿滿地搖搖頭。
“那如何才算你認為的穩當?”白破竹追問道。
“當然是雙毒齊下!”大庭正雄笑了,笑容異常得意,地說道:“老夫雖然沒有把你當回事,可是話說回來,葉藏能夠因此而死,怎麼說都足以證明你絕非泛泛之輩,老夫深知獅子撲兔尚未要全力以赴的道理,不能輕敵,所以在你喝的酒水裡面,也下了軟骨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