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殊不知白破竹並未逃走,而是坐在大樓的拐角之處守株待兔。
他氣喘吁吁,雙臂雙腿止不住地顫抖,身體幾乎已經虛弱得沒有多少力氣了。
劇毒入體,他現在只有盡量保存體力,以最方便快捷,最節省體力的方式將暗處開槍之人 擊殺。
然而在另一外一邊,李牧強忍着昏倒的狀態,愣是開車把周渭熊和龍雪二人送回了龍湖山水莊園。
龍湖山水莊園絕對夠安全,這裡是君臨集團的產業,莊園內的保安們要麼是退役的白虎團將士,要麼就是厭煩了古武界爭鬥從而隱退的武人。
“怎麼回事,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周渭熊才從驚嚇中漸漸緩過神來,她焦急道:“白破竹,白破竹呢,他一個人在那裡會不會很危險,你為什麼不連他一起帶走!”
周渭熊情緒十分激動,她抓着李牧的肩膀,撕聲質問道。
雖然他不喜歡白破竹,但她從始至終並沒有把白破竹當外人,此番自己等人逃離,卻丟下白破竹一個人在那裡,她甚至有些負罪感,擔憂至極。
“哼!”李牧冷哼一聲,緊咬着牙,冷汗從額間一滴一滴地滑落,他十分虛弱,吸入了大量的曼陀羅毒氣,這種毒氣對內力強悍的武人起到逆亂氣穴的效果,難受至極。
“沒時間解釋那麼多了,小熊,你先下車,我已經讓爺爺想辦法營救白破竹了。”說著,龍雪便拉開車門,將周渭熊推下了車。
龍雪沒有周渭熊這般驚慌失措,她心裡頭有一桿秤,雖然對方人數眾多,已經將白破竹團團包圍,但是她有一種預感,白破竹絕對不會有事,換言之,她是相信白破竹的實力,尤其是一回想起白破竹身上那種君臨天下的霸氣,真可謂蕩氣迴腸,氣勢所向披靡。
“你也下車!”李牧眉頭一皺,對龍雪沉聲道。
“這位先生,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你現在應該是要回去營救白破竹,我也要跟你一起去,但是你放心,我絕對不會給你拖後腿的。”龍雪信誓旦旦道。
“下車!”李牧頓時一怒,他爆喝一聲。
白破竹有命令,讓他帶走這兩個女人,他就一定要完成,他並不在乎龍雪的死活,他只是按規矩辦事,完成黑域天子下達的命令。
“李天王,屬下韓非來遲,請責罰!”這個時候,韓非的奔馳車已經疾馳了過來,他的加長版奔馳車上,有八名天神殿成員。
韓非接到國際文藝酒店的情報,便馬不停蹄帶着八名天眾趕往國際文藝酒店,當然在前往國際文藝酒店的路上,會路過龍虎山水莊園,正巧看見了天子座駕。
“參見李天王!”八名天神殿成員紛紛行禮。
“少說屁話,韓非你留在這裡,你們八個隨本王營救我主!”李牧讓開駕駛座的位置,二話不說,九名天眾直奔國際文藝酒店方向飛馳而去。
龍雪直接就被轟了下來。
見狀,龍雪直接坐上了韓非的奔馳,也尾隨黑色君威商務車前往了國際文藝酒店的方向,猛踩油門,追了上去。
周渭熊愣在原地,傻傻地不知道如何是好,她就算跟過去也無濟於事,只會拖後腿,只能心中默念白破竹不要出事,否則關溶這輩子都不會原諒她的。
“韓,韓先生,你,你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嗎?”周渭熊眼神落在韓非的身上,這個兩鬢微白的中年男人氣場十分強大,在無形之間能夠給人安全感。
“韓某並不在現場,但也略知一點情況,白先生是習武之人,吸入了東瀛人專門針對性布置的毒氣,據明輝集團董事長告訴韓某,白先生還喝下了一杯含有劇毒的紅酒!”
韓非眉頭深陷,凝重道。
他並不在現場,只是接到了劉明輝給他打去的電話,簡單說了一下當時的情況。
“毒酒!”聽到這兩個字,周渭熊當即腦子一炸,心亂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