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
楊家。
楊回春雷霆大怒。
“說,這一切,究竟怎麼回事!”
看着傷痕纍纍血肉模糊的楊建明,楊回春眼珠子里充滿了無盡的怒火。
“大伯,都是那個白破竹乾的,您一定要想辦法為我報仇啊!”
楊建明咬牙切齒,他現在一說話,渾身的傷口都會發出撕裂般的劇痛。
“挑釁我們楊家,公然與我楊家爭奪醫藥市場,如今還早上門來了,哼,我看這個白破竹是仗着黑域財團給自己撐腰,就以為自己可以在這個江林市橫着走了。”
“砰!”
楊回春猛拍桌面,茶杯震蕩,茶水濺起,怒不可遏!
“我會讓這個白破竹知道什麼叫做隔行如隔山,這個江林市的醫藥界以我楊家為首,任何人不得插手商業大局,他敢插手,老子要一定要剁掉他的手。”
楊家楊回春,幾百年的醫藥世家,在這一行早已如老樹盤根一般,深深地傲立在醫藥界的土地之上,無法撼動。
就算濟世集團的身後有黑域財團作為靠山,他楊回春也敢跟他們鬥上一斗,掰一掰手腕,擁有這絕對的自信,再不濟也是兩敗俱傷,況且楊家的底牌還沒有亮出來,好戲還未開場。
“大侄子,你放心,你這個仇,大伯一定替你報,讓你親手提着九節鞭,一鞭子一鞭子地抽在白破竹那個囂張狂徒身上。”
楊回春眼神一沉,直接胯下海口。
“大伯,需不需要我現在就去通知我爸,讓他出面……”
“對付區區一個白破竹這種小事,還用不着你爸出手!”楊回春一口回絕,楊建明的親爹,也就是楊回春的二弟,在江林市醫藥界可是一位舉足輕重的大人物,一般情況下都不再楊家,也懶得過問楊家的事情,所以並不知道楊建明被打的事情,倘若是知道了,那濟世集團可能還沒有開始步入醫藥界,就已經被扼殺在搖籃之中了。
這可不是他楊回春想要看到的結果,他要的是一點一點的玩死濟世集團,逼到白破竹和周渭熊兩人一起跪在楊家別墅大門口磕頭求饒為止。
只有這樣才能夠彰顯出他楊家的金剛手段。
……
次日一早。
“吃早餐了!”
關溶已經做好了早餐。
周渭熊睡眼朦朧地起床,昨夜在楊家折騰了大半夜,回家後,她也久久無法入睡,畢竟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讓她一時間很難接受,要知道,昨夜她可是親眼看見了白破竹擊殺一名東瀛武士!
所以思緒萬千,對於白破竹,更像是一個謎團一般的存在。
直到天微微亮,她才終於堅持不住,沉沉地睡了一會兒,臉色頗為憔悴。
白破竹也已經晨練好,從後山回來。
周渭熊坐在餐桌前,眼眸下意識地多看了白破竹兩眼,眼神與之前簡直判若兩人,由此可見,她已經徹底對白破竹刮目相看了。
“破竹,你今天有事嗎?”周渭熊輕言細語地柔聲問道。
“沒事,怎麼了?”白破竹開口問道。
“是這樣的,我等會兒要去跟龍氏地產商量醫療大樓的工程事項,而今天天豹這個丫頭回來了,晚上九點到機場,我可能會比較晚,你可以替我去一趟機場接她嗎?”周渭熊小心翼翼地說道。
周天豹,周渭熊的堂妹,也就是周國富的女兒。
“哦?是這個丫頭!”白破竹當然記得周天豹,那是一個從小就古靈精怪的丫頭,小的時候喜歡跟白御鹿一樣,成天沒事就跟在白破竹的屁股後面。
已經有很多年沒見了,也不知道這個小妮子長成什麼樣了。
“可以是可以,只不過,她難道不是應該先回自己的家嗎?”白破竹反問道。
“唉,周國富這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就他那個人品,連她自己的親生女兒都不願意跟他打交道,天豹這次回來是悄悄地,根本沒有讓家裡人知道。”周渭熊嘆氣一聲,對周國富的人品嗤之以鼻。
“嗯。”白破竹嗯了一聲,周渭熊這麼一說,他就明白了過來,周天豹在國外留學,這次悄悄的回來,就是不想讓周國富知道,不然指定是不讓她和周渭熊一家人接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