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白破竹騎着一輛豪爵摩托車過來,現場頓時就安靜了下來。
這些俠魁重機車隊的人,紛紛熄火,一個個瞪着眼珠子,看着白破竹。
場面頓時是安靜至極,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張仁,你搞事情的人,難道就是他?”一名紋有花臂的壯漢走下哈雷摩托車,對張仁開口問道。
“你是不是在跟我們開玩笑?”一名精瘦男人摘掉頭盔,一臉鄙夷地看着白破竹,對張仁說道:“就這種貨色?你就打電話讓我們大部隊到來?你特么是不是有點毛病!”
張仁同樣是一臉的茫然,他撓了撓頭,開口說道:“我也沒有想到刑歐這個逼人一臉的自信打電話叫人,以為能叫來個什麼牛逼人物,沒想到他就叫來了這麼一個貨色,騎的啥破摩托?”
張仁逼隱犯了,開始大裝特裝,看到白破竹騎了一輛普通的豪爵摩托車,於是假裝自己壓根就不認識這種摩托車,便好似認識這個品牌的摩托車是一種恥辱一樣。
其實他自己以前也是騎廉價的豪爵摩托車,只不過現在不一樣了, 他有雙鴨山首富少爺支持,騎上了本田的叛逆者1100,成為了尊貴的本田車主,自然而然覺得自己高人一等。
“嘿,小子,你騎的啥破摩托車?什麼品牌的?”張義一副訕笑的樣子朝着白破竹開口嚷嚷道。
“這個摩托車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白破竹還不清楚具體是個什麼情況,於是態度不卑不亢地開口詢問道。
他這輛豪爵摩托車是周國強花了三萬塊錢買的,他今天閑來無事,而且君威也被周渭熊開走了,所以就選擇騎摩托車來。
只是他也沒有見過如此龐大的機車陣容,看樣子,刑歐是招惹到了這群飛車黨。
“哈哈哈哈,刑老三,老子還以為你能叫來個多大的人物,沒想到就叫來這麼一個搞笑玩意兒?”張仁雙手叉腰,大聲嘲諷道。
“張仁,我干你娘,你少特么猖狂,你看清楚,他是誰!”刑歐底氣十足,這次他不打算忍了,白破竹都來了,那麼就註定這個事情無法善了。
“他是誰?呵呵,他不就是一個騎爛摩托的窮逼嗎?”張仁不屑一顧,壓根就沒有用正眼去看白破竹。
“哥,這傢伙,好像是……白破竹!”張義卻在一旁多看了兩眼,發生此人好是眼熟,猛然一翻閱回憶,赫然確定是白破竹無疑。
“什麼!”提到白破竹三個字,張仁頓時眼球一翻,怒上心頭。
小時候張家兄弟總喜歡欺負白破竹,兩兄弟總愛挑事,但白破竹從也就不慣着他們倆,即使白破竹只有一個人,也敢玩命地跟張家兩兄弟打,一旦打起來了,白破竹都是揪住張仁打,往死里弄,雖然每次白破竹都鼻青臉腫,可張仁也不好受,甚至有時候比白破竹受的傷還要嚴重。
試問,一個怎麼也打不服,總是不害怕自己的人,張仁又豈能不恨?恨是恨,但也有幾分畏懼之感參雜其中。
到了後來,張仁也就是張義在的時候敢主動找白破竹的麻煩,只要他自己一個人的時候,絕對不敢主動跟白破竹發生衝突。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喲呵,還真的是你白破竹啊,你特么還沒死呢?”張仁這一刻也才認出了白破竹,開口皆是敵意。
白破竹冷笑一聲,緩緩摸出一根雪茄,開口說道:“你們張家短命鬼都還沒死,白某天生長壽之象,又豈會死在你們前面?”
“你!白破竹你,你特么說誰短命鬼!”
“白破竹你嘴巴給老子放乾淨點,你馬上就要死了你知道嗎?”
張仁張義兄弟二人,皆是同時勃然大怒,隨時都有可能動手。
“張家二狗,少他媽打嘴炮,說吧,你們到底想怎樣?可不要你們人多勢眾就很牛逼,只要老子一句話,破竹一定會打死你們,相信不?”
有白破竹在,刑歐底氣十足,彷彿整個世界都是他說了算,面對三百多名飛車黨成員,一點也不畏懼,反而主動挑釁了起來。
“邢老三,你特么是不是腦子出問題了,坐牢坐傻掉了?”張仁萬般不解,心想你跟我們俠魁車隊的人叫囂,你總得有一個拿得出手的靠山吧?
可是在所有人看來,刑歐並沒有什麼背景,沒有靠山,靠白破竹,頂多就是靠一塊石頭,遠遠不算靠山。
張義接話道:“邢老三,你這叫做拿着雞毛當令箭,叫一個乞丐過來給你鎮場子,鎮得住嗎?”
“當然鎮得住!”刑歐立刻搶答,語氣里充滿了無窮的自信,不管白破竹有錢無錢,只要兄弟在,他就有翻天的底氣,義薄雲天,就這麼簡單。
“鎮得住個屁!我呸!”張仁呸了一口唾沫,雙手叉腰,囂張道:“邢老三,還是剛才那句話,你敢接受挑戰,要是贏了,老子絕不再找你的麻煩,如果輸了,那就要答應我一個條件。要是不接受,老子天天帶兄弟們過來罵你,叫你生意做不成,直到滾出舊城區,滾出江林市為止!”
張仁態度堅決。
“你想怎麼個挑戰法?”刑歐邁出一步,腰桿挺直。
“明天晚上,秋名山,老子等你!敢不敢來?”張仁瞪着猩紅眼球,狂妄至極,一副穩操勝券的樣子。
“那要是你們輸了呢?”刑歐大聲反問道。
場面頓時又安靜了下來。
此時的張仁張義都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方才說規則的時候他們並沒有說自己輸了又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