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張仁張義兩兄弟就吃不下刑歐和白破竹兩人,而現在兩人又在一起了,他們同樣怕!
況且俠魁已經帶着車隊的隊員們走了,沒有人給他們兩個撐腰了。
就憑白破竹一拳差點打穿鐵鏟的手段,他們兄弟倆就算是傻子也知道白破竹近些年來手上功夫練得爐火純青。
“你媽的張老二,老子還想着忍忍就算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結果,你這個王八羔子得寸進尺!”刑歐騎在張仁的身上,亂拳招呼,他怒斥道:“忍,我忍你媽!”
刑歐徹底釋放心中的野獸,對張仁一通暴打。
“哥!”張義見狀想要上前幫忙。
咔嚓!
白破竹輕輕一擰,只聽張義的胳膊上傳出一個咔嚓的骨裂脆響聲。
“啊!”張義胳膊一麻,手臂脫臼,疼得慘叫連連。
“來來來,來啊,張家二狗,你們不是挺囂張嗎?快起來打你爹!”刑歐喘着粗氣,緩緩起身, 主動挑釁道。
張仁張義兩兄弟的嘴臉,也讓他看清了一些人是絕對不能夠容忍的,他們只會得寸進尺,直到把你逼上絕路。
刑歐就在張家兄弟二人的面前扭屁股開始跳着迪斯科,囂張到了極點:“怎麼?連還手都不敢嗎?”
刑歐肆無忌憚,一邊叼着香煙,一邊跳着迪斯科,抬腳踩在了張仁的臉上,凝聲說道:“張仁,你給老子聽好了,小時候老子能壓得住你,現在一樣壓得住,只要還在這個江林市,老子就壓你兄弟兩一輩子!聽見沒?”
“行,邢老三,有種明天秋名山見,飈一把,誰輸誰死!”張仁咬牙切齒,火冒三丈。
只要刑歐和白破竹這邊輸了,賴賬不服輸是不可能的,雙方之間的賭注是命,俠魁會出手主持公道,只要由俠魁在,輸的那一方就必死無疑,想從俠魁的眼皮底下逃走,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
夜幕漸落。
另一邊,江林機場。
一名美少女背着旅行包,穿着小襯衣,牛仔褲配上帆布鞋,站在機場的大門口等待接她的人。
周渭熊已經給她打電話說了,來接她的人是白破竹。
一想到白破竹,周天豹的嘴角就下意識地不自覺掛上一抹微笑。
尷尬,激動,期盼。
之所以尷尬,那是因為小的時候,她不懂事,說喜歡破竹哥哥,長大以後一定要嫁給他做媳婦,只不過,那個時候還不知道,破竹哥哥跟堂姐周渭熊有婚約在身。
破竹哥哥是註定做不了她的老公,只能做她的姐夫了。
一想到這裡,她不禁又有些失落。
“唉,這麼多年不見了,也不知道破竹哥哥長成什麼樣了。”
她嘆氣一聲,給白破竹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有接,約么是還在趕來的路上。
“喲呵,美女,一個人呢?”忽然就在這個時候,一名染着黃毛的帥氣青年走來,他笑眯眯地對周天豹打着招呼。
“嗯,我在等我哥哥來接我。”周天豹,禮貌回應道:“就不坐私家車了。”
周天豹還以為這個黃毛青年是拉客的黑車司機。
“呵呵呵,怎麼你以為我是拉客的司機啊?”黃毛青年抖了抖眉。
“難道不是嗎?”周天豹一副呆萌可愛的樣子,眯着眼微微一笑, 彎彎的月牙小眼,差點把黃毛的心都給融化了。
“不不不,我也是剛下飛機,在這邊看到你一個人,孤零零地一個女孩子怪可憐的,想問問你是否順路。” 黃毛青年開口說道:“另外一個目的呢,就是想和你認識一下,交個朋友,常言道多個朋友多條路嘛,我吳俊傑生平最愛交朋友了。”
黃毛青年給人的感覺十分瀟洒奔放,是個人都看出來小黃毛對周天豹有意思,周天豹又豈會看不出?
她當然看出來了,但是並不反感,反而對這個小黃毛印象不錯,追女孩子不會畏首畏尾,勇敢地上來就搭訕了。